,”王靖歌还想多说些什么,可是一看见大夫人紧张而愤怒的神色,他就将话咽回去,眼珠子一转,有了另外的主意,嘴上便改了口风,对着大夫人依顺的说道:“母亲教训的是,儿子记住就是,一定不会掺合到这里面来的,母亲,我得找父亲商量点事情,晚些时候再来向你请安。”
大夫人以为王靖歌终于开窍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她点点头,让王靖歌走了。
王靖歌前脚刚走,王昭婵也跟着告辞了,出了门,没走多久,王昭婵就看见在拐角处站着的王靖歌,她知道王靖歌是在专门等着她的,于是立马上前,叫了声哥哥。
王靖歌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看了看周围后,便向着王昭婵挥手,将她领至一个僻静处后,才小声问道:“妹妹,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谁给你们气受?”
王昭婵哼了一声,脸露不屑与鼻翼道:“还不是那个贱人生的小贱蹄子王宸央,就是她,昨儿个在老夫人面前搬弄是非,害的母亲被老夫人和父亲责备,母亲掌管丞相府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收过这样的气,哥哥,这个王宸央真真是太可恶了,你快帮我杀了她。”
在王昭婵眼中,王宸央不过是条贱命,死不足惜,父亲和老夫人一向疼他,就算是杀了王宸央,父亲顶多责备两句,不可能真的惩罚他什么,所以王昭婵才如此霸道的命令王靖歌杀了王宸央。
在她看来,所有下了她们母女俩面子的人都是不可饶恕,即使错在她们,那她们也是没错的,如此蛮不讲理,谁又能奈她们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