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
“皇上算什么?如今这天下,还不是太后说了算。”冯梦如看着镜中的自己,恨恨地说,“我的女儿都说了,斩了林氏与清清这两个贱人,万一皇上问起来,只管将责任推到太后头上,难道还怕皇上斩了太后不成?”
“说得也是,还是贵妃娘娘威武。”冬梅不失时机地拍马屁道。
冯梦如重重地取下头上的金簪,忿然道:“幸好还有我的女儿给我撑腰,看那个贱人还怎么与我斗!你瞧瞧,这些日子来,她们把本夫人害得都憔悴了许多!”
“是是是!二夫人可是贵妃娘娘之母,便是一国之国母,这样金贵的身份,只要除了林夫人,便是真正的国母了。”
“你这小丫头,嘴巴倒是甜,这对金簪不好看,本夫人也不要了,赏给你了吧。”冯梦如随手将金簪子丢过去,冬梅跪下,谢恩着接过了。
舒清院里。
林氏与清漪坐在院子里喝茶,林氏说:“儿哪,为娘的最近不知怎么的,眉毛跳得厉害,可是会有灾难发生?”
“义母不必相信这套迷信之说,眉毛会跳说明最近过于疲劳,只要多加休息便会好的。那些都是无稽之谈。再说了,不是还有女儿保护着您吗?怕什么?”清漪一口将茶给喝尽。话虽是这样说,可她最近也从摄政王处得到消息了,玉太后插手了这事,楚红妆连着给冯梦如送来了密旨。
这份密旨还能写什么?一定是对林氏与自己都不利的。
清漪断不是坐以待毙之人,既然人家都冒犯到头上来了,她得先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