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倒在地上的冯梦如不断地呻吟声终于被一个路过的丫环听到,匆忙去找郎中去了。Du00.coM
“啪!”楚清漪一脚踢开大门,楚守诚正想大喝何人敢如此大胆,可马上目光就定住了。
他,看到了林氏!
“老爷,你一定感到很意外吧?”林氏嘴角噙着一抹苦笑。
“你怎么来了?”楚守诚连连后退,好像比见了鬼还要可怕。
“你一定想问,为什么我还要活着回来?在你心中,我应该已经死在法场上了吧?”林氏声声泣血,楚守诚嘴巴张大,半天合不上。
“楚丞相,你不是说林夫人不在贵府上吗?”摄政王趁机射出一炮,直击得楚守诚一个措手不及。他嘴角浮上笑意,两根手指夹住杯柄,端起却不喝。
“这——”楚守诚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先是林氏莫名法场被救,回到楚府,如今,又有人莫名地将林氏带到他的面前,让他无法再辩驳!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陌生女子所为,那为何又牵连上摄政王?
这一切与摄政王又有何关系?
这时奴婢来报:“老爷,楚夫人全身是血……”
“楚夫人在这儿呢。你叫谁楚夫人呢。”清漪指着林氏,真想给那奴婢一个耳光。
奴婢看了林氏一眼,忽然捂嘴尖叫起来:“林,林夫人!”
林氏叹了一口气:“三年了,只怕你们都将她,当成了楚夫人了,你们还记得我?”
奴婢看了楚守诚一眼,见楚守诚也很是惊慌,心倒是玲珑心,聪明得很,马上就跪下磕头:“楚夫人,这都是冯姨娘逼奴婢的!奴婢原也是忠心等待着楚夫人!可是,可是……”
“可是你还是经不起冯梦如金银珠宝的诱惑,见利忘义,甚至还合着冯梦如,一起鞭打楚夫人是不是?”清漪一脚踩在那奴婢的心口上,还用力压了压,奴婢吓得哭了起来。
“饶命哪,楚夫人,奴婢只是个下人,冯梦如却是主子,主子让奴婢做事,奴婢还能有什么办法?”
“好个见风使舵的贱婢,看来我对你还是太手软了。”清漪伸手拽下奴婢脖子上的一串玛瑙翡翠项链,“你一个小小奴婢,哪里来的银子买这么贵重的首饰?一定是冯梦如赏给你,让你背叛林夫人的,是不是?”
那奴婢知道狡辩不易过,哭着点了点头。
楚清漪虽想早点杀了这只冯梦如的狗,可她更想让林氏练练手,合理从衣袖中掏出一把刀,递给林氏说:“楚夫人,你是当家主母,这院子里的奴婢,全都归你管,这个奴婢的生死,也同样掌握于你手中。”
林氏接过那把刀,柔弱的身体不由得挺直了些。
“楚相爷,你认为可以吧?”楚清漪故意问楚守诚。
楚守诚脸都黑了,不答。
林氏年轻的时候,也是厉害的当家主母,只不过这些年来,楚守诚太伤她的心,她反而显得小心翼翼,处处让着楚守诚,以为这样就能留住她的心。
如今林氏见楚守诚挂心着冯梦如的生死,不由得嘴角挑起一丝苦笑,将刀扔在地上,说:“这等贱奴是应该死,可这世上,尚有比她更坏的还没死。”
林氏话有所指,楚守诚咳嗽了几声,“深情”地说:“夫人,你休要怪我,是皇上一定要处死你,你不知道,为了救你,我差点陪上整个楚府的性命,你回来了,我也不知道,若是知道,我哪会让你再多受一点点的苦。只是皇恩浩荡,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夫人,皇上要抓走你,我楚守诚不能让整个楚家成为不忠之家族,你放心,等你一走,我马上就会自杀。我们不是说过,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吗?夫人,相信我,我楚守诚必不负你,请你为了我与整个楚府着想,向皇上自首吧。”
这一席深情并茂的话,简直是悲天地,泣鬼神,就连楚清漪也对楚守诚佩服得五体投地,有这么一个奸诈虚伪的爹,怎么楚清漪会这样地愚蠢,究竟楚青漪是不是楚守诚的亲生女儿?
林氏哪怕再心硬,也要被这一席话感动得跪下,“老爷,您何苦说这些话?我们老夫老妻几十年了……”
“林夫人,你不要信他的假惺惺,若非他纵容,冯梦如岂会如此放肆,你可能还不知道吗?就连你的女儿,也是被他害死的!因为他更宠爱楚红妆,所以,帮着楚红妆间接害死了楚青漪!”清漪再也看下去了,忿忿道。
林氏一双泪眼放出仇恨的光来,“老爷,是真的吗?”
“当然没有的事了。”楚守诚看向清漪,因怕她是摄政王的人而不敢得罪。
“老爷,为何你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为什么为什么?难道就只有楚红妆才是你的女儿吗?”林氏将楚守诚的衣袖领口一阵乱扯,楚守诚忍受不了,推开了她。
林氏这几日是滴水未进,饿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哪里经得起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