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楚清漪笃定的脸,黑衣人终于乱了阵脚,不由得将实情娓娓道来,“七日前,我被一只疯疯癫癫的狗咬过,我疗过伤,也看过郎中,郎中说并无大碍。为什么你说会死呢?”
楚清漪慵懒地坐下来,抖了抖又破又脏的衣裙,“区区几个江湖郎中,怎么及得上我这个神医呢?”
黑衣人想起这几天身体的不适,越发相信楚清漪说的是真的。
“那你能救我?”他问。
“我可以救你,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
“我不想去什么摄政王那里。”
“那你不必救我了。”那人叹了一口气,“我不能负摄政王的要求。我答应过他,就一定要做到,不然,你就让我死了吧。”
这天下还有这么傻的人,楚清漪忿忿不平说:“你自己想死,干吗一定要托我下水?”
“摄政王是不会伤害你的。我可以保证。”话音刚落,黑衣人忽然一头栽倒在地上。
“如果我不救你,你会死,再过几日,你会出现狂躁,恐水,怕风,接着你会瘫痪,然后就离死期不远了。”念兮伸出一个手指,在黑衣人脚伤处按了按,说,“咬你的狗有病,所以,你也传染了这病。”
“啊!”黑衣人发出细微的叫声,“可是恐水症?”
这叫声颇为磁性,很好听。
“不错正是恐水症。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我便救你一马。”
“你——会医?”黑衣人很疑惑地望着她。
楚清漪转向三皇子:“儿子,帮娘亲弄三只癞蛤蟆来。记住,要皮肤上长着红点的癞蛤蟆。”
三皇子摸了摸小脑袋,“母后,长红点的是有毒的癞蛤蟆。”
拍拍三皇子的小包子头,“你只管照娘亲的话去做。”
癞蛤蟆找来了,楚清漪三人来到一间破庙,搭起一个锅,将癞蛤蟆放在热锅里煮成溃烂,化成了汤水。然后,端到黑衣人面前:“喝下去!”
“什么?”那黑衣人显然是不相信楚清漪的这个奇妙药方。
“你可以选择不信,不过你死了可不要怪我。”
反正是要死了,再怎么也不会更差,黑衣人于是拂下面罩,露出一张清俊的脸。
那双眼睛如晨星般闪烁,高高的勾鼻突显他的冷若冰霜,额头上还有一个月牙形标志。
月牙?
三皇子偷偷地说楚清漪说:“母后,江湖上只有东海堂的人,额头上会印着月牙。”
东海堂是什么东东?
三皇子说:“这个嘛,儿臣也不知道,儿臣只是过去听父皇说过,东海堂是江湖四大帮派之一。”
黑衣人喝完了癞蛤蟆汤,楚清漪再捡来三颗黄豆,捧着他的嘴就给他灌下去。
“喝下这药方之后,再用黄豆数粒试毒,若呕尽则不必再服,若未呕尽则还要再服一剂。”
黑衣人马上用衣衫掩口,一股恶心的味道传来,他已经在呕吐了。
楚清漪知道,他吐完了便好了。
三皇子眨着疑惑的眼睛看她:“母后,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医术?”
楚清漪假装镇定,不让三皇子看出破绽:“母后会的东西还很多呢,过去母后只是怕你担心,所以没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