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会记得。”
她仰头天真地问:“那要如何别人才记得?”
他低头与她对视,怀里这姑娘实在太天真了,他不忍道破,只说:“若你不愿待在宫里,便不要再问宫中之事,如此才能安心离去。”
自此,二人没有再说话,她反反复复写着自己的名字,说实话,他的字很漂亮,如他的人一般,只是她不论再怎么努力学,怎么拼命拓写也不及他的万一。
其实她并不知道,在她埋练字的时候,他始终目不转睛望着她,暗暗在心中描摹她的模样,有一刻他觉得很舍不得她离开,但也仅仅只有那一刻,而后觉自己太贪心,这皇宫连他自己都不想待下去,怎么能委屈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