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尘催促道,已经动起了手,收拾残局,胖子也不含糊,自然知道那贾丁山的手段,当下不敢怠慢,搬起一箱剩下的石矿就往后院走。
“砰。”
突然,一声巨响传来,胖子刚迈出几步,身躯猛然一颤,整个人宛如肉弹一般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淡淡的血痕,紧接着一声闷响,胖子重重落地,眼中透出惊恐之色。
“好胆,没想到你们这两个贱奴竟然敢在这里干私活,侵吞宗门财帛。”
姜尘心头咯噔一下,猛地转头,却见一行人走了出来,为首的男子穿着锦缎蓝衫,此时一脸的狞笑,看着他们两个。
“贾丁山!”姜尘的心沉到了谷底,然而却顾不得许多,迈出两步,想将胖子扶起来。
贾丁山向前一踏,拦住了去路,眼中寒光大盛,直直地盯着胖子。
“你…”胖子捂着胸口,嘴角不断流出鲜血,一时间也慌了神。
“贾师兄饶命,我们。”姜尘赶紧求情,然而话还没说完,只觉得一股大力涌来,仿佛铁锤一般,砸在了他的胸口。
“噗。”猩红地鲜血喷了出来,姜尘倒退了出去,双膝一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惊怒地看着对方。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求情?”贾丁山语气淡然,目光却透出彻骨的寒意,这是上位者的威严。
“姜尘!”胖子面色微变,刚一出声,便牵动了伤口。
“你们两个贱奴,竟然乘着贾师兄不在,私吞宗门财帛,活腻了吗?”一个男子站了出来,乃是贾丁山最得力的手下之一,名叫陈寿,其实与姜尘一般,都是三阶武者,只是得了贾丁山的欢心,所以才显得有些非同一般,养出了颐指气使的劲。
“奴才就是奴才,一副贱骨头。”另外一人站了出来骂道,显然也是贾丁山的心腹。
姜尘身躯微颤,双拳紧紧握起,指甲陷入肉中,殷红的鲜血汩汩流出,眼中凶芒大盛,然而他却未曾发作,深深吸了口气,慢慢爬了起来,颤巍巍走到贾丁山面前,低着头,恭敬道:“还请贾师兄网开一面,此事全由我一人所为,是打是罚,小弟愿凭处置。”
“生姜你。”胖子急道,姜尘头轻轻一歪,凌厉的目光将其瞪了回去。
“哼,算你识相,拿出五百枚金币,你这条狗命就暂且记下吧。”贾丁山摩挲着长甲,冷笑道。
姜尘咬牙,忍受着屈辱,颤抖的手缓缓抬起,伸入怀中,掏出一叠褶皱的银票,显然是贴身保藏,上面隐隐可以瞧见汗渍结成的痕迹。
“贾师兄,这是我攒了多年的积蓄,只有三百枚,师兄能否高抬贵手。”
“砰。”姜尘话未说完,小腹便挨了一记,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嘴角突出大口的鲜血。
“我说过的话从来不会重复第二遍,犯了死罪也敢和我讨价还价?”贾丁山冷笑道,几个手下也是幸灾乐祸地看着姜尘二人,眼中带着嘲弄之色。
“可是我只有。”姜尘的手握得更紧了,这是他三年来所有的积蓄,本是为购买《拓脉诀》准备的,那是他全部的希望,然而如今却要化为泡影。
“我这里还有两百枚。”
就在这时候,胖子从怀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银票递了过去,姜尘先是一愣,身子微颤,眼中闪过一抹痛色,胖子比起他来要挥霍无度一些,然而却依旧攒下这两百枚金币,如今为了他却全部搭了上去。
“是兄弟就不要说废话,这事儿一起担了。”胖子低喝道。
姜尘深吸了一口气,颤巍巍地接过银票,走到了贾丁山面前递了过去,然而对方却没有接的意思。
“我想你们会错意了,我说的是每人五百枚金币。”
“我草你大爷,你这是在抢。”胖子再也忍受不住,破口大骂,然而话音未落,贾丁山目光陡然一变,阴寒透骨,身子如鬼魅一般,向前一步,只听砰的一声,胖子便飞了出去,肩骨被击得粉碎,皮肉全部炸开,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洞来,殷红的鲜血洒了一地。
“胖子!”
姜尘心如刀绞,冲了过去,看着胖子身上狰狞的伤口,面色变得森然起来,头猛地抬起,直直地盯着贾丁山,紧咬的牙齿咯吱作响。
“这里是武堂,你敢在这里行凶,就不怕上面追究吗?”
“你在威胁我?”贾丁山一声冷笑,却没有过多的情绪波动,只是淡然地看着两人,带着讥诮之色。
“你们犯了死罪,我不过是秉公执法而已,就算杀了你们也不为过,不过为兄看在同门的份上,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人一千枚金币,用来弥补宗门的损失,买你们自己的命。”
“你这是在坐地起价!”姜尘咬牙道。
“我只是在追讨宗门的损失,一千五百枚。”贾丁山淡然道,步步紧逼。
姜尘面色变得极为难看,胖子的气息也越发微弱。
“既然你们拿出钱财,我只有秉公执法了。”贾丁山摇头,颇有些惋惜道,然而眼中杀机大盛,右手轻轻抬起,眼看就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