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一凡的气息变得无比沉重,他像一只从沉睡中觉醒的狮子,变得野蛮粗暴起来。Du00.coM
“嗤~”
轻薄的袖口被直接撕下,魏一凡迫不及待的脱下上身的体恤,身子直接骑到林慧身上。
正待他进行下一步动作,突然间,“嘭!”的一声,阳台玻璃破碎的声音。
魏一凡惊讶的转过头去,却看到一不明物体飞了过来。
一股浓烈的臭味袭来,他直觉脸上啪的一下,被不明物体重重的击到脸上,眼前天花乱坠,一阵眩晕。
他低头看了看,所谓的不明物体是个破烂的拖鞋,怪不得有浓烈的臭味,对方竟然把拖鞋当做暗器,真是卑鄙无耻。
魏一凡晃了晃脑袋,想努力保持清醒,可是刚才那拖鞋的臭味似是致命的毒药一般,余味的杀伤力都足够他臭晕过去。
模糊间,他强睁开沉重的眼皮,只看着一个矮胖的身影从阳台走进来,扛着林慧的娇躯便飞身跑了出去。
临走前还不忘了穿上他那奇臭的拖鞋,魏一凡也终于借此机会看到了对方的真面目。
“黑……黑瞎子?”
他刚说出这句话,对方拿着拖鞋再次朝他头上重重的拍了一下,魏一凡只觉眼前一黑,直接晕倒在床上。
在冰冷的地面上沉睡过去,到了第二天早上,薛宝儿闯进来房间,看见魏一凡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惊叫。
“啊!!!!”
高分贝的音量把白玉雪吸引了过来,“怎么了,宝儿,那禽兽是不是对你……”
话说了一半,看见地上躺着的魏一凡,她不禁颦了颦眉,这禽兽脸上红了一片,怎么看起来既像巴掌印又像鞋印的?
薛宝儿看了看自己的手,大眼睛疑惑的眨巴起来,自己那一巴掌怎么还留下来和鞋印?不太对劲啊。
“怎么回事这是?”
白玉雪十分疑惑的问道。
“等一下……”
薛宝儿站起身来,一阵小碎步跑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又“哒哒哒”跑了回来。
“这是做什么?”白玉雪挑了挑柳眉,心里十分好奇。
薛宝儿喝了一大口水,腮帮子鼓得跟气球似得,对着魏一凡的脸“噗~”的一声,水全都溅在了他的脸上。
白玉雪嘴角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宝儿,你这招也太狠了吧?”
薛宝儿嘿嘿一笑,“没关系的,我刚刷完牙。”
“呃~”
魏一凡被水刺激的一个激灵,他晃了晃沉重的脑袋,刚睁开眼就看见两张精妙绝伦的面孔出现在面前。
“你……你们俩怎么在这?”
“还问我,你怎么直接就在地板上睡了?”
白玉雪问道。
“呃……昨天睡得晚,可能太困了……”
他话还没说完,薛宝儿就皱了皱琼鼻,打断了他的话头。
“你这屋里怎么会有女人的香水味道?”
“啊?”
想到昨夜疯狂的一幕,魏一凡有些心虚的支吾起来。
“咦?”
薛宝儿灵动的大眼睛看到穿上一件破烂的衣物上,“那是什么东西?”
魏一凡额头上顿时“哗哗”的冒出汗来,“只是一件破衣服,没什么的。”
薛宝儿像个好奇宝宝似得,爬到床上,将那件轻薄的袖子拿到了手里,仔细打量起来。
“不用看了,是个女人的袖子,昨天晚上你带女人回来是么?”
白玉雪脸色冰冷的镀上一层寒霜。
“呃……其实呢~”
“不用解释了,今天是开学的日子你知道么?我已经让爹地办好手续了,现在你去洗漱,五分钟后到停车场,宝儿,咱们先走。”
白玉雪直接打断了魏一凡的话,带着薛宝儿就朝门外走去。
薛宝儿临出门时,手拿着袖子放在琼鼻间嗅了嗅,嫌弃的扔到了床上,才一溜烟跑了出去。
魏一凡一屁股坐到床头上,脑子到这时才清醒起来,他看到床上那轻薄的衣袖,这才突然回过神来。
“林慧,不是,红樱被那色老头霍俊东带走了?岂不是要被他糟蹋了?”
想到昨夜的场景,他皱了皱眉头。
这事情似乎有些蹊跷,黑瞎子霍俊东只是扔了只拖鞋就把他打昏了,绝不是因为臭味,这个老头的异能水平一定在他之上。
可是奇怪的是,昨天红樱似乎没有太多的反抗,好像是认识对方啊?这又是怎么回事?
想了半天也不得其解,他只好先穿好衣服,往洗浴间里走去。
简单的洗漱过后,魏一凡驾车而行,白大小姐不想太招摇,所以把自己的红色保时捷停在了家里,和薛宝儿一同坐到了魏一凡的车里。
川都大学,拥有上百年历史的大学,原名叫海川学院,意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