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声音稍微缓和了一点。
“记得,所有人都体检了嘛,说通过的话可以成为华安局的特工嘛,你是说,我通过了?”
魏一凡惊讶的问道。
“没错,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凭借一个体检就让你入选,但是他们是保密单位,连我也不能过问,只能你自己去了才知道。”
说到这里,旅长长叹了口气,虽然这个魏一凡不太服从管教,可毕竟是他手底下带出的兵,真到了送人的时候,他的心里也十分不舍。
“对不起了,旅长,我还以为您要开除我呢,但是我不会去的,我是咱们特战旅的人!”
魏一凡神色坚定的说道。
“这个不是你说了算的,他们就在隔壁的接待室,你去找他们谈谈吧。”
旅长神色有些黯然,他明白华安局是什么单位,国家直属,直接听命华夏国的国家领导人,拥有无上的权利,他特战旅旅长的身份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笑话。
魏一凡大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推开门便朝接待室走去。
只是刚进屋,一个麻袋便从天而降,将他全身裹住。
“你们……”
刚想动手反抗,却只觉后脑勺的脖颈初便被狠狠的劈了一记,意识顿时模糊,昏倒了过去。
发动袭击的共有两人,一个是体型高大,浑身肌肉鼓起,脸上狰狞的疤痕足有十几处之多的肌肉男,另一个则戴着眼镜,像个正在上学的书呆子,眼镜片的厚度像啤酒瓶底那么厚。
两人身着一样的黑色制服,只是没有任何标示,只在胸口处一个小小的“七”字。
“铁头,你是不是下手有点太狠了?万一打死了咱们怎么交差?”
“放心吧,我有分寸。”
大个子提小鸡般的将麻袋抗在肩上,向楼梯口走去。
“上次你也这么说得,却把人家的头都砍下来了。”
书呆子不满的嘀咕两句,才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