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一头老虎明显是没有威胁。
“宋青,这虎骨便给你吧,你就能能早日回家为母治病。”虽然明知这虎骨价值不菲,李轩也是第一个开口提出这个建议。众人也点头纷纷称是。
“这实在太贵重了,我不能接受,再说这一路来所有的药草都给了我,你们都一无所得,我怎么能再接受?”
其余人只是摇头。
本来大家都怀着不情愿的心态,若非李轩率先表态也不会有人开口的,但经此一言,这次的推脱倒成了真心实意。
弱者似乎是没有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千百年前是如此,现在是如此,甚至是万年后依旧会如此。那只受伤的老虎好似待宰的羔羊一般,没有人回去询问它的意见,似乎,理所当然!弱者是缺乏话语权的。
挣扎再三之后,林易开口道:“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对?”
正在推脱之中,已经将这只老虎视为囊中物的众人,听到这句话,不由得一愣,看向这个队伍之中很少说话的林易,尽是诧异的盯着他。
林易不由脸一红,看了一眼受伤的老虎,旋即便稍安下心下来“这种普通的生灵,在这种环境下能活下来并且成长已是实属不易,我们为什么要剥夺它生存的权利?如果此刻自己在那个位置上,也是想要活下去的吧!”
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理论,众人不由得一愣,随后便反应过来,立即准备反驳,可张开嘴,却不知说些什么!这样的沉寂不知过了多久,随后便有人开口道:“人与妖兽生来便是敌人,对待敌人又怎么能谈仁慈?”
“可至少眼前的这只老虎不曾害你,不曾害你的家人,不曾与你为敌,只是在这个地方,在一个它受伤的时候被你发现,便要杀了它?”少年脸色潮红,没了刚刚开始说话时的紧张,语气愈发严厉,隐隐有质问的意思。
“难道妖兽吃人就是天理?就是应该?那些人便是该死?我父亲入山采药,一去未归,就是葬送在那妖兽手中,你叫我如何不恨?”李轩眼里隐隐含着泪水,声音有些颤抖。
“人与妖兽最大的不同是因为人有一颗仁慈与对生命的敬畏之心,可以放过那只兔子,却不能饶过这只虎,不就是因为利益吗?谈什么敌人?谈什么仇恨?”少年愤恨道,眼里似欲喷出火来。
沉默,又是沉默。
良久,凌天缓缓开口道:“你错了,因为弱者并无权利决定自己的命运,弱者就不应该在这个世界发出声音,虽无仇无恨,怀璧有罪。”吐字不紧不慢,字字清晰入耳,似有一种睥睨天下之色。
这样的人,这样的年纪,这样的认识,天下将来也许会有他一席之地!
少年那扬起的头颅只得缓缓低下,许是不甘,或是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