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尝不知道他的用心，“二哥，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最聪明的一个。我确实不能理解，为什么你要杀她，还要用那般卑劣的手段。你给我一个理由，我便不杀你。”
若是以前，龙行云会昂着头说：滚开，我凭什么向你解释。
但是今天，实力悬殊，聪明如他，再也不敢鄙夷的喊：走开，小野种，你算什么东西。
“没有杀就是没有杀，我为什么要杀那个没用的女人，与我有什么好处。小雨，你是来为那个女人报仇的么？”
“报仇，你言重了，该报仇的是她哥哥，不是我，我是来打报不平的。”
龙行云差点气乐：“小雨，你是越来越嚣张了，为别人打报不平。有本事为别人打报不平，为什么不为自己报不平。要说不公平，这个世界对你最不公平。你一生下来就被打上了野种的标签，所有人都欺负你，包括你的父亲。这么多年来，谁有你受的委屈多。你自己的不平，难道不报么？”
他想激怒龙行雨，不过龙行雨只露出一抹冷笑：“你以为我不报么。只是时间未到，所有的一切我都会讨还。你给我记住，我龙行雨受的所有委屈都不会白受，所有曾经以踩我为乐的人，都要还。但是今天我不是为自己来的，是为了一个无辜的小姑娘来的。是你杀的，我便杀了你，给她偿命。不是你杀的，我便放了你，我们的账以后算。你敢对天发誓，你没有杀她么？”
龙行云脸色铁青，在尊严和性命间痛苦挣扎。如果他对天发誓了，那就是彻底臣服在龙行雨脚下，这让一直处于高位的人不能接受。叫他低头，向一个他一直踩着的人低头，那是一种多么大的心理落差，他接受不了。
龙行雨顿了一会，留出时间让龙行云思考。龙行云纠结的表情让他觉得好笑。
“我只给你五个数的时间，若不发誓，我会打的你再无半点尊严。”
这是什么世界，这是强者为大的世界。敢在强者面前在意自己的尊严，那就是自动打尊严的脸。
“一，二，三，……”
缓缓的吐着一个个数，似笑非笑的盯着龙行云痛苦而纠结的脸，最后一个数字缓缓出口以后，世界一下子变得死寂。
一个呼吸之后，“啪”一记清脆悦耳的耳光声蓦地响起。龙行云一个踉跄向旁边栽了两步，不由自主的捂住受伤的脸。
“小野种，你……”
“啪”第二声如第一声一样清脆，干脆利落，没有受到半点阻碍。
龙行云双目怒睁，怒火一瞬间烧光了他所有理智，拔出腰间佩剑朝龙行雨刺去。他的剑贴着龙行雨的肩头擦了过去，剑身没碰上半点布。剑气虽然吹动垂下来的头发，却没有碰到一根头发。
其实龙行雨只是微微侧了侧身，脚都没动半分。武尊初级对武士中级，差的太远，他都懒得动手。
龙行云一剑走空，理智还没有回来，翻腕子又是一剑。龙行雨轻蔑的撇撇嘴，抬起二指，轻松的夹住砍过来的剑身。
“二哥是不是高估自己了。”
龙行云用力向后收，剑夹在龙行雨手里就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龙行云肿胀的双颊脸上顶着十个手指印。十个手指印是红的，其他地方已经变白。
“小野种，放手。”
放手，可以。龙行雨诡异的一笑，双指向前一送，随即松开。龙行云被一股劲气推着仰面跌倒。后脑勺碰在地面上，“咚”的一声，疼的他一呲牙，眼泪差点流出来。
不等他缓过一口气来，胸口就被龙行雨踩住了，用的当然是恰到好处的力度。让他憋闷的难受，又不至于憋死过去。
龙行雨微低头，嘲讽的看着龙行云红白相间的脸，轻哼一声：“二哥的尊严已经被小雨踩在了脚下。二哥，还有尊严么？拿出来，让小雨一并踩了吧。”
龙行云喘着粗气，用一双冒火的眼睛狠狠的瞪着龙行雨，牙齿发出咯咯的摩擦声。如果可以用眼神，用诅咒杀死上面的人，他已经这么做了。
他的尊严早已掉在地上，被踩的粉粹。此刻什么尊严全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不要这条命。
“二哥，我等你的誓言，不要让我等太久。”
龙行云用恨不能撕了龙行雨的眼神瞪着他：“我没有杀就是没有杀，你要我对什么发誓？”
“对你自己发誓，用你的性命。”
不要他对天发誓，也不要他对祖宗发誓，只要他对自己发誓，一个自私的人最怕用自己来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