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说道,点好了火后将打火机放在一旁,又有点木讷的站了回去。
唐尘狠狠抽了一口烟,看着喷吐出的白色烟圈,再把目光投向站在一旁再次如木桩的凤九,将凤九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摇了摇头。
“说吧,怎么来了广夏?又怎么在那里做困兽之斗打给别人逗乐!你小子要给不出一个让老子满意的解释,你就等着送去牛郎管伺候那些坐地吸土的富婆吧!”
听到唐尘的话,凤九双腿一颤,差点没栽倒地上去!
“唐哥,我、我不行的,我招架不住!”
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唐尘差点给笑喷了,“傻小子,男人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说不行!”
凤九汗颜,抬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深吸了一口气,素来严肃惯了幽默细胞严重匮乏的他感到自己快要凌乱了!
“唐哥,您、您饶了我吧!我这还有棘手事请,想要请唐哥你帮忙决断!”
“坐下说!”唐尘抬起下巴对着一侧的沙发示意了下,凤九做了下来,皱着眉头开始说起他的遭遇。
“……我用唐哥给我的钱,把我妈妈安置妥当后,我就来找唐哥。那天晚上在唐哥家别墅的外面,遇到了那个心有叵测的金刚,和那位老者合作击杀了金刚后,我离去。但是在半路,我遇到了伏击……”
唐尘皱眉,凭借凤九的身手,能够伏击他的对手,必定也是身手不错的,至少也应该是修炼古武高手。
“后来呢?情况如何?”唐尘淡淡问道。
“他们应该是修炼古武的高手,但是全部死在我的霸刀下,我从其中一个活口那里逼问出关于我师父的消息,这才顺藤摸瓜来了广夏!”
“你师父?怎么从未听你说过?”唐尘问。
凤九紧紧抿了下嘴,对于不擅言辞的他,需要来组织一下语言:“我其实不是我妈亲生的,我是我妈从一个游方的道士手里接过来抚养的。十二岁之前,每一年,那个游方道士都会过来看望我一回,每次逗留一个月,教我很多功夫,我的霸刀也是他最后一次来时,送给我的礼物,说是此后师徒情缘断绝,老死再不往来!”
“此后十年,我师父果真如他当日的誓言,再没有出现过。我不知道他的下落,但是我有种特殊的感觉,师父那么厉害的功夫,一定是当世的隐世高手,他肯定活在这个世界上。既然他隐匿了行踪,必定是不想让我找到。我一直没有刻意去找过。”
“但是,那晚在跟那几个伏击我的高手的打斗中,我却无意间获悉师父似乎在广夏出现,而且,好像还遇到了危险,所以,我才义无反顾的来了广夏。”
“我辗转了很多个地方,终于查到了一些关于我师父的蛛丝马迹,师父似乎被困在了这家地下角斗场,我想过硬闯营救,但是这里的保卫很森严,隐匿的打手不可小觑,而且这里还是广夏王家的地盘,强龙难压地头蛇,我一方面去跟王家的管事人交涉,另一方面为了以防不测吗,才给唐哥你发去了求援的短信!”
唐尘揉了揉有些发涨的额头,这还是他认识这个世界的凤九以来,听他说话最多的一次。
这小子前世在修真大陆做他的毕方鸟时,就是一只锯了嘴的闷葫芦。
没想到转世投胎后,还是这样。让他今天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还真是难为他了。
唐尘眯起了眼睛,问凤九:“既然跟王家管事人交涉,怎么又跑去角斗场表现猴戏给人看了?这难道就是你交涉的结果?你师父交给你的一套霸刀刀法,是让你用来表演天桥底下胸口碎大石的杂技的么?”
凤九汗颜,愧疚,垂下眼:“我、我很没用,我凭着一己之力闯进了这里的地下仓库,见到了我师父!他被他们控制了起来。我一己之力营救不出师父,一时冲动就跟王家的管事人下了这个赌约,只要我能打败那个扛大石头的人,再把那头草原狼干掉,他们就会放我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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