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木木却只是冷冷的别开头,不欲跟她说多。
西门风华在一旁运云淡风轻的说道:“东瑜皇后不过是有一个善良之心,不想害人,而你跟阿奴疑心太重,给自己画了牢,所以才让东瑜皇后胜了,你们若也不是争强好胜,像她这样想,也不会受这样的痛苦了。”
西门风华说着这样讽刺的话语时,脸上却含着礼貌的笑容,反而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只见他对阿奴轻轻的颔首,笑着说道:“不过本宫的阿奴有一点好处,那就是愿赌服输,而不是明明输了,却不愿意承认,阿奴,对么?”
阿奴在一旁点点头,上前一步,一脸正色说道:“殿下说的对,奴婢既然技不如人,亦不及东瑜皇后的毒术,为何不干脆大方的认输呢?”
几人的话语,尤其是西门风华和阿奴一唱一和的谈话,让池映月紧紧皱起眉头,一脸不悦,几次都欲言又止,却被南宫辰逸给制止住了。
“胜负已定,东瑜皇后乃是此处制度的胜利者,那么,你现在好好想想,第三场比试的内容和规则。”南宫辰逸狠狠拉了一下池映月的手,点头说道。
池映月轻轻颔首,道:“好,四哥也要准备好下一场的比试。”
众人一一落座,南宫辰逸凑到池映月的耳边好一番安慰,池映月才勉强的收敛神色,不敢在多说什么,只是有意无意看向池木木的眼神,都变得像一把利刃一样,恨不得将池木木钻出无数个窟窿来!
正想着,却听到身旁的阿奴好奇的问道:“东瑜皇后,奴婢还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
“什么问题?”池木木道:“你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阿奴点点头,一脸钦佩又惊讶的看着池木木,思索了半晌,才喃喃的说道:“娘娘如何能够做到将这些东西都配合的那么完美,竟然会一点毒都没有?我可以配出很厉害的毒药,甚至配出解药,可是你怎么配出没毒的毒丸出来?”
凡是药,就算是解药,也是带着几分毒性的,池木木能够做到让这些毒丸一丝药性都没有,实在神奇的很,让人惊讶万分。
池木木神秘一笑,道:“这是我的秘方。不过我可以给你透漏一些,那就是……每一种毒药的毒性和特性把握好分量,将它们何在一起,发挥它们的另一种作用。”
阿奴点点头,道:“那您怎么知道它们那种是有毒,那种是无毒?您要多少次,才能够配备出它们的毒性多少陪在一起才是没毒的?”
池木木一时间回答不上来,难道要告诉她,这些多半都是二十一世纪记录的那些数据的功劳吗?
想了想,还是摇摇头,道:“我得了唐门的高人指点,所以……不方便透漏。但是我从一开始就想好了,我要制作没毒的药。”
其实池木木早已经猜到池映月的性格不会吃她做的毒药,而她做的那些药丸因为小胖拿来的那一瓣雪莲,所以让色泽和外形看起来格外的好,会让阿奴误以为是这毒药太过厉害,心中也是忌惮。
如果连阿奴也不敢吃的话,那么以池映月这么谨慎胆小的性格,加上又跟池木木不和,就更不会吃池木木制的毒药了。
这么想着,池木木自己也甚觉有理,当下就自己点了点头,心里暗暗自嘲,她跟阿奴其实没有完全说真话,她还是多少有点利用人心,有点玩心理战术的意思。
而难为阿奴将池木木惊为天人,心里对她钦佩万分。
“你真的没事吧?”趁休息的空隙,东陵绝又凑到池木木的唇边,低声问道。
池木木轻轻的颔首,道:“我没事,你放心吧。那毒药真的无毒,我自己制的,我自己还能不知道吗?”
东陵绝却没有因为她说的话而原谅池木木,反而是冷着一张脸,对池木木冷冰冰的说道:“你知道你这么做有多危险么?以后做什么事要跟朕事先商量,不然不许做!”
池木木眉头一挑,猛的回头看了东陵绝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凭什么?皇上有什么话都不跟我说,要瞒着我,怎好让我不要瞒着你呢?”
东陵绝怔了一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池木木深深看了东陵绝一眼,道:“不过皇上只要记住,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这就足够了。”
东陵绝深邃眸光看着池木木,半晌才喃喃说道:“是你说的对。”
正说着,就听到那边的南宫辰逸唤道:“第二场比试的时间马上就到了,不知道两位准备好没有?”
东陵绝和西门风华对视一眼,同时点点头,道:“已经准备好了。”
南宫辰逸无比自信的站了起来,向着舞台一扬手,道:“既然如此,那么二位兄弟,请吧!”
“请!”
东陵绝和西门风华同时站了起来,两人都是礼貌的颔首,然后一同脚尖点起,落在台子上的画架前面。
那边的南宫辰逸也施展身形,飞快的落了下去。
三个大好尤物落在看台上面,底下的小媳妇大姑娘全都看的眼冒星形,一脸羡慕而又爱慕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