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道会剩下这些药,是你们自己觉得剧毒无比,你不也吃了自己的药么?为什么她就不算,你的算?这是什么逻辑?”
东陵绝不再理会池映月,而是转头看向南宫辰逸,冷冷的说道:“南宫兄,这难道就是南翼国的待客之道吗?还是我们到了南翼国后,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听从南翼国的安排,你们说我们赢了就是赢了,你们说我们输了,我们也不能反驳的?”
“不是不是,自然不是这样的!”南宫辰逸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然后转头看了池映月一眼,道:“木丫头,莫再说了,愿赌服输,今天是我们输了,就是我们输了。”
他不是说池映月一个人,而是说“我们”,大约在他看来,池木木赢了第一场,第三场是由她来说比赛项目和规则,那么她一定会说一个对南翼国有利的事情,所以他觉得,他们输定了,而东瑜国赢定了!
池木木心中叹息,却没有多言。
只是看着池映月那一脸难受的模样,不知道为何,池木木觉得心情异常的好。
这种让池映月憋屈抓狂的事情,她应该多做几次才更好!
南宫辰逸已经开口,池映月就算想争执想多说,也不敢再多开口,只是咬牙狠狠看着池木木,眼里的杀气和愤怒充斥着她的眼睛,让那双本来明亮清丽的眼睛异常的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