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手死死的箍住南宫辰逸,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都倾诉,好让他知道。
南宫辰逸一时间僵在那里,手不适的搭在她的腰间,不知道是要松手,还是任由她的拥抱。
池木木一边哭一边将眼泪鼻涕全都擦在他的脸上,控诉道:“我们以前明明那么好,为什么你认识池映月那个女人,却不认识我,你知道我多难受吗?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痛吗?”
她哭的乱七八糟,语无伦次,只觉得无比伤心的酸涩涌上心头,一通乱骂,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只觉得脑子在嗡嗡的响,无数的委屈,无比的恐惧,南宫辰逸被她抱的极不自在,或者说,他的心里其实也很不自在,努力想要松开池木木箍进他的手,池木木却无比的用力,仿佛唯有这样,才能够诠释自己的痛苦,让南宫辰逸记起她,仿佛只要一松手,就会彻底的失去这个人。
莫名的,南宫辰逸那颗冰冷的心,如磐石一般的心,忽然碎了,软了,任由她抱着。
“四哥,为什么要说我是在欲擒故纵,为什么以为我这么做,是为了引起你的兴趣?为什么?我明明不是这样的人,你为什么现在都不知道,不记得了?为什么?为什么?呜呜……”
“对不起。”
许久,南宫辰逸才沙哑着声音,淡淡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池木木的身子忽然一僵,然后抬起头,满脸诧异而又不敢置信的看着池木木,沉吟着,半晌都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