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
花穗点头。
东陵曼的瞳孔渐渐扩大,不可思议的说道:“难道,他们准备的是……”
“啪嗒。”
房间里忽然发出一道声音,是睡醒的小胖没看到池木木,从床榻跳下,迷迷糊糊的撞到一个茶杯的声音。
东陵曼立刻闭嘴,飞快的推开房门,却见勉强站起来的池木木围着一条被子躲在门口偷听,此刻的她,脸色苍白无比,神情冷漠的看着东陵曼,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东陵曼的脸色也很是难看,道:“你躲在这里做什么?你身上有伤,快些躺回去休息。”
然后又转头对花穗道:“快去拿止痛药和镇定药来。”
说罢,就要伸手去扶池木木。
池木木却冷冷的退后一步,道:“你早就知道了,可是为了得到我,却不惜隐瞒,看着我因为失恋而那么痛苦,是么?”
东陵曼的手一怔,看着池木木的眸光渐渐变得冰冷。
“东陵绝根本就不是无情的忘恩负义,或者为了皇位背弃我们之间的誓言,他只是故意气走我,因为池家马上就要谋反,拥那个该死的女人为帝,他怕池家第一个抓住我来要挟他,所以才故意气走我,又通知你,好让你来救我,对吗?”
池木木声色冷漠,字句都说的异常艰难。
“唉!”
东陵曼长叹一声,道:“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多了。”
池木木苦涩一笑:“你早就知道,却不告诉我,好狠的心,你以为这样,便能得到我吗?”
“我没有,我没有告诉你,却没打算隐瞒你。”东陵曼说着,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