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些抱着箱子的人说道:“你们,将这些银子放到承乾殿的暗室,只是这件事情……不能外泄,不然……”
东陵绝眼神冷冷的飘过这些人,他们慌忙的跪了下来,口中赶紧恭谨的说道:“奴才不敢!”
东陵绝满意的点点头,道:“去吧。”
等众人都退了下去,池木木才道:“皇上,只怕接下来,银子就会接踵而来,我们手里拿着银子,却不能一下都花出去,而且捐官不是长久之计,必须要想一个钱生钱的方法。”
“爱妃之前跟朕说的计划甚好。”东陵绝道。
池木木道:“计划虽好,我想了想,却还是不够。”
“哦?爱妃又有新的想法么?”东陵绝奇道。
池木木道:“皇上可曾听过北方有个叫池林的商人?”
“池林?”东陵绝眉头一皱,道:“那不是舅父的庶弟,北方最大的布茶商人吗?”
池木木点头,道:“正是他。”
“你想让他也来捐官?”东陵绝问。
池木木摇摇头,道:“不,此人文学风流,可是却无心官场,可是听说……他的儿子武功和文采都很好,他想让他的儿子入朝为官,奈何爱着池冥河的面子,不敢轻举妄动。”
“爱妃想做什么?”东陵绝好奇的看着池木木。
池木木道:“皇上可知道这个池林的生母是谁?”
东陵绝道:“是老太君的庶妹!”
池木木点头:“池家的老太君之所以会那么讨厌庶女,是因为当年她的夫君,也就是我的爷爷,被她的庶妹勾引,还得她小产,而那个庶妹却因此怀孕,生下了池林这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