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道:“对,想来你也知道,其实她……正是朕的生母,成太妃是也!”
池木木沉吟下来,东陵绝跟自己的母妃对峙上,不知道这个人的心,会有多么的难过。
可是,池木木隐约记得,当初东陵绝中了她的“真话丸”时,分明说最喜欢的人是他的母妃啊,想来,那只是他幼时的记忆。秦夫人这般狠心,确然有些过分!
“我已经知道了,她也跟我说了她的故事。”池木木看向东陵绝,只见他神色悲戚,不由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东陵绝反手握住池木木的手,捏得那般紧:“你只知她过往的故事,却不知道她跟父皇在一起的故事!”
“哦?”池木木来了兴趣,莫非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吗?
东陵绝叹息一声,道:“这些事情,以后再跟你说吧,朕现在不想说过去的事情。”
他的神情染上一抹痛苦,看来,他的那些回忆很不美好。
池木木道:“既然不想说,那就不说了吧。”
池木木的脑中,忽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东陵绝那本手札!
放在承乾殿的书架,杂谈后面的那本手札。
那手札里,有一页被撕掉了,里面隐约几个字眼,说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什么?
又是什么让他那么恨他的母妃?
仅仅是因为秦夫人的偏心吗?
池木木的心中,隐约猜测到一个可怕的可能,心不禁深深颤抖了起来,为东陵绝感到极度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