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喝了酒,本就不适宜熬夜,空着肚子更是不好,皇上用些糕点,喝碗糖水吧,这都是臣妾亲手做的!”
她的声音温柔的出奇,巧笑倩兮的看着东陵绝。
“你又想玩什么把戏?”东陵绝冷道。
“皇上放心,臣妾没在食物里放毒,身上也没用邵贵人增的药。”池映月说罢,苦涩一笑:“臣妾知道,皇上不想宠幸臣妾,用什么药都无用!”
听了池映月的话,东陵绝倒是怔了一下,然后默默的接过池映月递过来的那晚冰糖莲子羹,喝了两口,又端过参茶喝了起来。
见东陵绝没有防备和推却,池映月的脸上竟有了一丝笑模样,对东陵绝展开一丝笑颜,道:“皇上在作画吗?”
东陵绝随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放在桌案前面的那幅画,脸色沉了下来,将手上的参茶也放下不再喝。
池映月不解的走到东陵绝的桌案前,看着东陵绝的画作,不解的说道:“皇上这是……在找五妹妹吗?”
东陵绝冷道:“既然看出来了,是不是又要准备像太后告状,还是准备说朕不应该罔顾政事,去找池贵妃?”
池映月拿着画的手抖了一下,美丽的眸子里,盛满了悲痛的伤心。
“皇上心里就这么看臣妾么?”池映月凄惨的笑了一下,道:“皇上心中看中池贵妃,我也没什么话好说,可是皇上为何那么防着我?”
东陵绝冰冷的目光看着池映月,没有说话。
“就是因为上次用了邵贵人的迷药,让皇上错认臣妾,险些宠幸臣妾的事么?”池映月眸光紧紧的盯着东陵绝,一脸幽怨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