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一吹就是几个时辰,太后如何也查不出原因。
她开始怀疑是跟失踪的池木木和她的师父师姐有关系,可是她安插在东陵绝身边的人,都被东陵绝以各种借口调走,他身边的那些人,铁桶一般,任凭太后如何努力,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太后和池冥河的人唯一查到的就是,曼王府已经没有东陵曼的身影,或许东陵曼逃走了。
现在是一心对付外敌的时候,东陵曼亲政,要抓住手中的权力培养自己的人,太后便忍了。
可是东陵绝若是为了一个池木木就不专心对付东陵曼,太后如何能忍受?
“她们不过是些小人物,母后连池贵妃都不关心,何须关心她们?”东陵绝放下手中的笔,淡淡的看着太后。
太后心中一阵气恼,冷冷的看着东陵绝,道:“怎么?哀家问皇帝几句话也不可以吗?皇帝好大的架子,刚一亲政,眼里就没哀家这个母后了吗?”
“儿臣不敢!”
东陵绝略一拱手,话虽如此,却没有一点恭谨之意。
太后更是一阵气恼,眸光冷凉的看着东陵绝,东陵绝却早已经垂下头,似乎在抓紧时间批阅皱折。
“你到底为什么那么担心池贵妃?她只是一个贵妃而已,说不定现在已经死了!”太后见东陵绝这样冷淡的态度,气不打一处来:“哀家知道你一向对哀家的专政不满,可是你已经亲政,亲政大典也顺利举行,而且现在……东陵曼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正是因为此等关键时刻,所以哀家对你的动手假装没有看见,你要培养自己的亲信哀家也由的你,可是,皇帝,你不能再去寻找池贵妃,趁东陵曼不在曼王府之际,将他的人一网打尽才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