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绝抽回捏住她的手,却加重腰眼处那只手的力道,冷冷的说道:“你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当朕真的不知道,当朕这么久不宠幸你是没原因的吗?”
邵子画的身子剧烈的颤抖着,一脸害怕的看着东陵绝。
东陵绝道:“怎么?还有什么话说吗?”
邵子画泪流满面,一时间说不上话来,只是拼命的流泪。
“你不说么?”
东陵绝冷道:“那好,朕就将你送到城外的贫民窟,听说那里许多流民都是妻离子散,他们肯定很久没有见过女人了,你说他们见到爱妃这种细皮嫩肉的富家千金,会怎么样呢……”
“皇上饶命,呜呜……”邵子画别的不在乎,甚至为了东陵绝可以不在乎家人,可是她自己的身子,她却紧张的很。
“饶命?朕再问你一次,你知道什么!”东陵绝“嘭”一下将邵子画推落在地,邵子画匍匐在地,身子抖的愈发厉害。
“皇上,臣妾说,臣妾什么都说……”
“敢有一字虚言,朕立刻让人送你去贫民窟,坐那千人骑万人压的妓女!”东陵绝眸光冰冷的看着邵子画,眼中哪里还有一丝丝平日的柔情蜜语?全都变成了冰冷的威胁!
邵子画心中滑过一抹恨意,委屈而又伤心的哭了起来。
她抬头,看着池木木,半晌才狠狠的说道:“是为了池木木那个笨蛋女人吗?皇上,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您为了她,竟然不惜跟我撕破脸?臣妾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皇上您应该早就发现臣妾的真面目,所以一直才不碰臣妾,现在,那个女人失踪了,所以皇上怀疑是曼王爷,便忍不住要跟我摊牌了吗?”
她眼里有一丝幽怨和愤恨,一脸哀愁的看着东陵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