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木木摇头:“这种事情自然没人知道,就算我有心想除掉她,这个时候也没有证据。”
东陵绝想了想,道:“她或许还不知道朕已经发现了她,她说不定还会继续有所行动。”
“东陵曼那么聪明,他也不知道吗?”池木木奇怪的说道。
“邵子画隐藏的很好,而且还很聪明。有一次……她给朕下了迷幻药,让朕以为已经宠幸了她,并在朕耳边不停的说她还是个处子,那是极厉害的迷药。”东陵绝道。
池木木奇道:“既是极厉害的药,皇上为什么没有中毒,还被你发现了呢?”
东陵绝道:“因为那晚……朕正好中了你的毒,不知道为什么,那种毒对朕没有什么作用,当时朕假装睡过去,邵子画果然上当,她便在朕的耳边,不停的说着那些误导人的话。朕当时其实有些迷迷糊糊,一直掐着自己的大腿才让朕清醒着,不然……还真是发现不了。”
“也确实巧,如此说来,东陵曼应该也不会怀疑什么。”池木木忙道。
邵子画的父亲是池冥河的人,东陵曼收服了邵子画,普通的人,确实想不出来。
“现在……倒是可以反过来利用她一番。东陵曼不是向来喜欢利用女人吗?这一次,朕就让他尝尝被女人利用的滋味。”东陵绝眼中厉色一闪,闪过一抹算计。
“皇上准备怎么做?”池木木好奇的问道。
东陵绝神色一黯,冷道:“将计就计!”
“哦?”池木木略一想,大约也明白过来东陵绝要怎么做了。
“对了,皇上认为,池映月能不能够说服付家?”池木木想起什么,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