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人。”池木木忙道。
“何人?”无名脸色立刻恢复如常。
池木木皱了一下眉头,道:“那晚皇宫的刺杀你听说了吗?”
无名点头。
“那晚刺杀的人,都是东陵曼的人,他的一个属下……欺负了白荷,如果我没猜错,那个人应该还好好的活着,你查出是谁,然后……阉了!”
“是!”无名拱手,道是。
池木木点点头,也不再多问,道:“让四哥带你安排住的地方吧,我会亲自跟皇上说明你的情况,你以后白天不用在皇宫当差。”
“嗯。”无名感激的看了池木木一眼,带着池映寒走了。
无名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似乎落后池映寒一步,池木木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幽深的目光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白荷笑眯眯的赶了回来。
“怎么样了?”池木木见白荷这样,知道她有一肚子话说,便问道。
白荷道:“主子,邵贵人那边门庭若市,宫里以往那些伺候过皇上的姬妾全是送礼了。”
东陵绝之前的那些姬妾都是没有身份地位的奴籍下人,这辈子也不可能有什么指望,没资格生孩子的,所以只能巴着某些宠妃生活。
池木木是个木讷之人,又素有不祥的传闻,她们都会来送礼,那么年轻漂亮而且聪明伶俐的邵子画,自然会成为她们巴结的对象。
“那你怎么跟她说的?”池木木问。
“奴婢到她耳边悄悄的说,池三小姐是很喜欢皇上的,说她跟三小姐关系那么好,却独自偷偷得了皇上的宠,我家主子倒没什么,反正已经封妃了,只是不知道还没有名份的三小姐,会不会对她这个好姐妹失望,觉得她想抢皇后之位!”白荷一脸得意的说道。
“然后呢?她信了吗?”池木木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