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缎带顺着发丝落下,那一头乌黑的秀发竟丝毫不输绸缎,印着那张娇小巴掌大的脸颊,那么的美丽无双。
东陵曼此生阅人无数,甚至还因为池映月的名头,而特地去看过。
池映月美则美矣,只是美的没有生气,太过无趣,所以比起来,他其实更喜欢他养的这些“善解人意”,而且“功夫”极好的女子。
眼前的池木木,跟池映月隐约有几分相似,眉眼却更多精致美丽,最主要的是,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特别的气息,不是脂粉的香气,而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跟别人大不相同的另类气息。
不管是装扮和神态举止,都极符他的心意。
“你不怕本王么?”东陵曼见池木木直直的跟他眸光对视,奇怪的问道。
在这座楼里,在整个王府里,没有一个女人是不怕他。
哪怕在床笫间,对他也是有所畏惧。
可池木木的眼里,除了好奇和算计,她再也看不到别的神采。
“怕你,你就会给我解药么?”池木木轻笑一下,微微别开头,逃开了他捏着自己的手指。
东陵曼的目光却一直跟随着她,仿佛在绞着她一般。
他道:“本王可以给你解药,至于交换的条件么……不知道美人可愿意给?”
池木木道:“只要我给的起,自然愿意。”
“给的起!”
东陵曼笑的快乐极了,他忽然伸手,“刷”一声脱掉自己的外套,笑着说道:“只要你愿意,你就给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