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池木木,又道:“这事,你切忌不可以对外人说。”
池木木看着东陵绝,陷入了沉思。
东陵绝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毛病?也就是说,他不是第一次犯这样的病?
“女人,到朕身旁躺下,我感觉很冷!”东陵绝道,语气僵硬,可比起平时的霸道,倒温和了许多。
池木木不解道:“这么烫,你还冷吗?”
“嗯,朕冷!”
“那我去让人拢个火盆给你,再多加条被子!”池木木说着就要往外走,手,却被东陵绝拉住!
“别去!”东陵绝神色难受,道:“那样也没用,你抱着我,就会好一点。”
池木木拧着眉头看着东陵绝:“加火盆没用,抱我就有用了?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朕这个样子,还能打什么主意?”东陵绝苦笑一声,盯着池木木的眼睛。
这样的眼神,池木木不忍拒绝,在心里告诉自己,就看在他生病的份上,宽容一次好了。
“好吧!”池木木叹息一声,勉强同意道:“不许乱来。”
“嗯!”东陵绝点头同意。
池木木脱了鞋子,爬到他身旁,还没躺稳,东陵绝猿臂一伸,将池木木揽进怀里,死死的抱着。
池木木挣扎,东陵绝的手像铁壁似的钳住她,声音里,竟是带上一抹恳求:“别动,让朕抱一会儿!”
池木木只好不动,任由东陵绝就这么抱着他。
东陵绝的身子就好像刚从火炉里出来一般,热的吓人。
只是他自己却感觉不到,反而觉得很冷,就那么紧紧的抱着池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