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倬在金丰酒楼自己给自己摆了个送行宴,硬拉殷倣来送行。Du00.coM用他的话说,我这么千辛万苦滚来临平,七哥没道理连脸都不赏都要我滚回去。
陈德和一干侍卫被请去隔间另开酒席款待,殷倬还请来几位花娘小倌陪席。陈德瞧着满桌佳肴暗暗咋舌,这一桌能抵上他的年俸了,顺王爷真是大手笔。
殷倣坐下,面对殷倬,左右夹了朗夕和乐枫。
殷倬举起酒杯道:“弟弟先敬七哥一杯,祝七哥七嫂恩爱百年。”
他一口饮尽,又道:“再敬七哥一杯,祝七哥心想事成。”
殷倣心道,我想你立刻滚回斐州,有成吗?
殷倬第三次举杯,道:“祝七哥这个……这个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呵呵呵。”
殷倣道:“行了,赶快吃完给我回斐州。你这么冒然离开封地,就不怕皇上找借口惩治你?”
说到盛帝,殷倬当场很不雅观地翻了白眼,“他还能怎样?收回我的封地就因为我出去游玩了几天?他不怕被天下人笑死就尽管收。”
殷倣摇摇头,他这十一弟胡搅蛮缠起来能闹翻半个天,必要的时候没脸没皮得让人深深怀疑先帝的血脉怎么到了他身上就变了个种。
“为兄饮了这杯,你就赶快走吧。明知道皇上早对你我不满,你还敢这样乱来。”
殷倣含着半句‘不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和酒进了肚子。
殷倬嬉笑道:“弟弟我都没喝成七哥的喜酒,只一杯哪够,多喝几杯才是。”
他带头敬酒,朗夕和乐枫也站起来敬酒。
殷倣挑眉,来者不拒都饮了,他倒要看殷倬出的什么主意,是打算把他灌醉吗?
酒壶满了又空,空了又满,桌下的空酒坛多了两个,殷倬见七哥还没显露醉意,自己可有点憋不住了。
他吐出一嘴酒气说:“我去方便一下,七哥慢慢饮。小夕小枫别光顾着劝酒,一桌好菜别浪费了。”
殷倬迫不及待地离席,朗夕和乐枫对视一眼,硬着头皮一人继续劝酒,一人往殷倣的碗里夹菜。
“安王爷,这些菜色在斐州都是少见,是我家王爷精心备下的,您可尝尝。”
乐枫拉起一个僵硬的笑容,没了不靠谱的顺王在身边,他真的笑不起来。安王的气势压得他胆颤心惊,王爷还要他们单独伺候,这简直是要命啊!
朗夕笑着把酒杯送到殷倣嘴边,身子暧昧地贴着殷倣,其实他膝盖都怕得直颤。
“王爷,您再喝了这口嘛。”
殷倣似笑非笑地看进他的眼里,朗夕心里打了个突,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殷倣接过酒杯,低沉一笑,突然大叫:“陈德,过来看看这是玩意。”
朗夕和乐枫脸色顿时一白,还没来得及说话辩解,陈德已经推门而入,好像他根本没有去隔壁吃酒,而是一直守在门前。
陈德说声‘失礼了’,接过酒杯用食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尝尝,当场呸呸地直吐口水,这都下了一整包吗?!亏得是无色无味,下这么多,酒的味道都被盖住了。
“禀王爷,这是鸳鸯楼的‘美人香’,是迷魂药。”
酒是朗夕递过来的,朗夕脸色惨白,马上跪倒在地上哭道:“不是我,是王爷吩咐的,只说是无伤大雅的东西,我根本不知道这是迷魂药!”
乐枫也跟着跪下,只是垂泪不语。他心知在这些贵人面前,一切辩解都是没用,他唯有希望王爷和安王之间的交情真有王爷说的那么好,否则他们二人可就要死在这里。
殷倣看也不看他二人一眼,冷笑走出去。
“十一弟的人呢?”
陈德说:“有暗卫盯着,看见他离开酒楼了。”
原来殷倬装尿遁出了贵客间,立刻狂奔到酒楼后面处,早有兼职车夫的侍卫牵马在门后等候。他利落地翻身上马,扬鞭一挥,向安王府奔去。
殷倣自从消减了王府的人口后,府中除了机要之处有侍卫和兽兵把守外,大门前只有两名当值的侍卫,见顺王爷策马奔来,正要上前拦阻。顺王一马鞭抽下来,不滚也要滚。
“快滚快滚,本王有要事要见王妃!”
殷倬耀武扬威地骑马直闯安王府,侍卫立刻去通知殷倣。殷倣正在回府的路上,听了气得直笑,他这十一弟人瘦脱了形,胆子倒是养得挺肥的。
陈德缩缩脖子,心中为顺王默默哀悼,您惹王爷顶多殠骂一顿,惹了王妃可就难说了。
殷倬进了王府,里面都是矮门,骑马过不去,他只能弃马步行。殷倬这几天在王府做客已经摸清楚了布局,趁着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往里冲,谁敢试图上前拦阻就是一鞭,倒让他闯进了内院,直奔落蜓苑。
为了看一眼嫂子,又是美人计又是下药,他这多不容易啊!说出来都是一把辛酸泪。
落蜓苑外有侍卫守护,客客气气地拦下殷倬。他们得了王爷命令,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