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满足的一声轻叹,随即一阵窸窸窣窣,紧闭的窗门推开了一条细缝,冷风灌进来,吹散一室麝香。
袁韶清眼角带媚地躺在软榻上,没有穿袜子的脚在殷筌眼前晃着,比殷筌略小一圈的脚上,十趾圆圆滚滚,粉红色的脚趾甲像贝壳贴在凝脂般的肌肤上。
殷筌的火气才泄了,又被他的脚勾起。
他握住袁韶清的脚,惊讶地发现还没他手掌大,也不像自己的脚那么硬实,但也不似暖床的女侍那边娇小玲珑软若无骨。
袁韶清被他摸得心头痒,嗔怒地瞪了他一眼,抽回脚。要再来一次,他可连路都走不动了,也不知殷筌哪来那么多精力,只要逮到时间就拉他做那事儿。殷筌是爽了,他可是苦了,每回弄完了总觉得下面在流东西,害得他回家立刻得换裤子,还不能把裤子直接叫人拿去洗,真是羞死人了。
殷筌笑嘻嘻地也放过他,最近是有点放纵过度,他也怕被宫人看出弊端。
“说吧,你这么风风火火召我来,不会只为这……这……”袁韶清有点说不下去,脸红红的特招人。
殷筌坐上软榻,一把搂住他,伸手就没入他衣中,摸着他细腻的肌肤说:“这什么,我们可是夫妻,丈夫对妻子做的叫什么,你还不知道?”
他不提还好,一提夫妻二字简直是戳袁韶清那颗益发脆弱的小心肝。
在半年前,由皇后做主给殷筌订了一门亲事,只等今年夏天小姑娘及笄便成亲。袁韶清知道后郁闷了好一阵子,殷筌很认真地解释了其中的厉害关系,发誓等他登基后必定封袁韶清为后,让他成为大庆国第一位男皇后,还答应他即使成亲也不会碰那王妃,才让袁韶清满意。
即使这样,一想到自己的男人会成为别人名义上的夫君,袁韶清依旧是极为不喜。
殷筌一下就猜出他的小心思,觉得这样的袁韶清也和可爱,有低声说了一番讨好的话,才把人逗笑了。
说过了情话,殷筌回到正事上,把他买通了皇上身边的小太监听来的消息告诉袁韶清。
“没想到皇上还是同意让恭王去峄城,他持了黑虎兵符,若这仗打得太久,只怕这兵符收回来就难了。”
殷筌没有直接指责袁铭山办事不力,袁韶清本来早对父亲不满,听了只觉父亲又在扯后腿,若他能面圣参议此事,绝对能做得比父亲好。
袁韶清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入怀中,迷恋地嗅着他的体味,慵懒道:“这又有何难,在京城动手风险太大,若在战场上……刀枪无眼,再者受个伤发个高烧,撑不住的死了也是常事。”
殷筌意外他说得如此直白,他一直以为袁韶清只是个有些脆弱的清秀少年,莫非这是经历磨难后心性大变?
不过这样反而更合他心意,有些事情他不方便去做,总要有人去办。
“可惜我在军中没有耳目……”殷筌失望地说:“恭王身边全是亲兵,怕是难以近身。”
袁韶清觉得这是表现自己能力的时候,微笑道:“到了军营可不似王府中,到时殿下便知。”
殷筌按住他的臀部贴住自己,调笑道:“原来我的清风还有妙计,我可是拭目以待。”
袁韶清满脸羞涩难掩,扭动腰肢,口中忸忸怩怩只道:“殿下……不要了……”
“口是心非的小妖精。”
殷筌被他蹭得火气直往上蹿,撩起衣服剥下半边裤子,又提枪上阵折腾了一通,方才满意放人。
远在峄城的殷简还不知道他大皇兄毛遂自荐要亲自带兵增援,他每天站在墙头,遥遥瞭望远处密密麻麻的冯国军营,时不时听见那些战象长鸣,心情日益沉重。
他不知道为什么冯国军没有一鼓作气直奔峄城,至少这段时间让他们捉紧机会加固城墙。
殷简召集了城中的工匠,听取他们的意见如何加固城墙,无非就是再加一层内墙。先用木柱顶住外墙,然后再用夯土打实,等于再砌一堵城墙。
为此不少靠近城墙的民居都被拆毁搬迁,虽然有些怨言,都被大战前夕的紧张气氛压下去了。城中居民走了不少,太守也没有拦阻,若硬留下这些人,就怕大战还没打起来,城里就先乱起来。只是这样一来筑墙的劳力少了很多,有些妇人孩子也一起来帮忙,到底也快不到哪里去。六天时间分日夜四班才只把北墙完工了,土还湿着;西墙和东城只搭了一半的木柱,城中所有能征用的木头都用完了,再要就只能拆房樑。
这时节虽然是将近初春,北方的天气依旧是寒冷如冬,拆了房梁飞冷死人不可。由于打仗的缘故,敢来峄城经商的商人没几个,城中除了城墙脚下热火朝天外,街上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连衙役都去帮忙了。
殷简和赶到峄城的白鹤军老将军吕斓和少将军吕翎在沙盘上操演了很多次,都觉得能守住峄城的可能太渺茫。
若没有那些恐怖的战象,只要不开门迎战就不怕那些兽骑兵,或许他们还可以死守到援军到来。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