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整理好衣服才跟着出去。自己也不知怎么的,在殷倣面前越来越放任,连撒娇都出来了,真是够了!他狠狠鄙视自己一通,收敛神情地坐在殷倣身边。
殷倣察觉到阿宁的情绪转变,一边问陈德有什么紧要军情,一边有些担心地握住殷玉宁的手。
在净房中还好好的,他不过一转身,好不容易捂暖的宝贝就冷下来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的担心藉由契约传给殷玉宁,殷玉宁一愣,原来他是这样认为的?他平时待殷倣很冷么?不由地审视自己对待殷倣的态度……似乎除了床上他主动些外,平时都是殷倣围着他嘘寒问暖,他待殷倣还不及殷倣待他一半用心。
他反手五指相扣,马上感觉到殷倣的情绪变得愉快。原来不止是在床上能令殷倣快乐,平日这些小小的举动也让殷倣开心。他对两人相处之道还是懵懵懂懂,不过殷倣高兴,他也会感到喜悦,为了殷倣而改变一点自己行事的方式,想来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的事。
殷玉宁一半心思在走神一半心思放在殷倣身上,只分了很少的注意力听陈德带来的消息。
“今月初,冯国攻破剑壁,占领了固安,和驻扎在峄城外的飞豹军对上了。听闻战况不妙,飞豹军伤亡严重,怕是顶不住了。白鹤军已经自动请缨前去战场,盛帝可能会调黑虎军过去。”说到这里,陈德的表情有些微妙。
殷倣道:“还有什么直接说,吞吞吐吐的又不是女人。”
陈德暗自腹诽,这屋里谁是女人,王爷您是说自己?您这哈前哈后的伺候,都快成王妃他妈了。
“盛帝的使臣已经到了朱安,侯子平在边界扣下他们,请示王爷该如何处置他们?”
“他们带了多少人来?”
殷倣深知侯子平为人谨慎,若非使臣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他不会在没有命令下私自扣下使臣。
陈德道:“一百名死士伪装成仪仗队和侍从,还有五百名玄武军的精锐。”
殷倣冷哼,“这样就打算要本王伏诛,打得真是一手好算盘。”
陈德请示道:“王爷,我们该如何处理这些人?”
绝对不能让这些人接近临平,他们挡得下军队却挡不了死士。这些人无孔不入又武艺高强,不怕死又难缠,妈的,盛帝有闲工夫派这些人来暗杀王爷,怎么不叫他们去上战场。只因王爷抗税和没捐款赈灾,盛帝就派人来问罪,这心眼有多小?自己人打自己人,好意思吗?!
说起来当年靖王夫妻之死也要多谢盛帝那颗不怎么灵光的脑袋。明明玄武军离京城最近,他却顾虑这会损伤自己的兵力,放着近水不用去调远水,害得靖王夫妻带着勉强凑出来的一万人马对抗十万叛军,拖延到粮草断绝兵疲马乏,终于被累死了。
就盛帝那点脑子,要不是老天保佑,哪能安坐帝位十七年。陈德满腹牢骚,暗自把盛帝骂个狗血喷头。
殷倣却想,盛帝遣使臣来时肯定没想到冯国会突然入侵,只是他也不能肯定盛帝会不会因此改变主意,或是坚持要问他罪。盛帝的脑子明显和他其他兄弟的截然不同,不能以常理推测。
“先把他们扣在边界,若那些死士有动静——”殷倣眼中寒光一闪,做了个切西瓜的动作。
陈德心神领会,点头道:“属下马上传信给侯子平。”
“等等,还有飞豹军那里,派人过去看看情况到底有多糟糕。”
“是。”
陈德领命退下,房中一下陷入沉静中。
殷倣良久方才轻叹一声,“没想到九龙伏地镇山河一破,冯国就迫不及待地攻过来。要突破剑壁天险非人力可为,应该是有修行者相助吧。”
殷玉宁紧扣他的手,坚定地说:“我会助你。”
“不,阿宁,这件事我必须亲自去做。”
殷玉宁正要反驳,四周空间突然一换,他和殷倣站在虚空中,遥远的星河缓缓流逝,九道白影慢慢走出黑暗,将他们围在中央。
【他说得对,他必须向我们证明他自身的价值,我们不会接受一个无能者。】
“姐姐。”
殷玉宁挡在殷倣面前,警惕地注视姐姐们。
殷倣虽然也很紧张九姬突然出现,更多的却是暖心,看他家宝贝有多紧张他。不过是男人就不该躲在爱人身后,殷倣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走出来拱手行礼道:“殷倣见过九姬。”
【王叔。】殷玉宁担心地从心中呼唤,殷倣拍拍他手背,从容地面对九姬,没有露出一分怯意。
【大战将至,天帝已经疯了,他遣下星辰要覆灭这个世界,我们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九姬的声音融合为一,充满无上威严,即使是殷玉宁也无法反抗她们融合在一起的言灵之力,只能压下担心,且听她们要说什么。
【天帝一而再的挑战我们的威仪,我们的忍让是有限的。殷倣,你想我们承认你与重华的契约,就必须向我们证明你有足够的能力配得上重华。】
殷玉宁皱眉,忍不住抗议道:“我不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