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显,几绺金色阳光透过晨雾洒落在院子中。读零零小说
高壮的男人敏捷地挥舞长枪,挑刺扫颤挺,一支银枪耍得出神入化,快如闪电夹带雷霆之韵,银光漫天恍若银龙戏水。
精致的少年静静站在檐下,一双妙目专注地追随男人的身影,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一人,不禁叫人羡慕能入他眼中的男人。
殷倣回枪收势,单衣被汗水沾透紧紧贴在身上,显出雄壮的肌肉。他将长枪放回兵器架,捡起架上的汗巾随意抹了把汗。
他对站在檐下的殷玉宁道:“阿宁,想不想练练手?”
殷玉宁眉梢一挑,嘴角抿出一个弧度,优雅地步入场中。他望向墙边摆满的兵器架,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等十八般兵器俱全。
他用最顺手的是剑,因而从架上抽了把剑。这柄剑身太短,拿着不是很趁手,若用蛀骨销魂,又未免占了神兵利器的便宜。
他挽了两个剑花,对殷倣道:“王叔,你的兵器。”
殷倣从架上取下一对吴钩,这是专门用来克制剑的兵器,近身攻击防守两宜,唯一的缺点是不能像剑那样远攻。
他选这兵器已是取巧了。殷玉宁一笑,眼角微微翘起恍若含情,神采飞扬中带着傲气,看得殷倣心中又不安份起来,这小家伙怎得这般招人疼。
“王叔,小心。”
殷玉宁说完,剑光一闪已经到了面门。
殷倣及时架起吴钩挡住,钩住剑身压着往下溜,逼他撒手。
殷玉宁先卸力,剑身顺势在地上画了半圈,反手抽起由上直下,这却是把剑当刀用的劈法。
殷倣硬接了一下,没想到那力道之大,震得他虎口发麻,脸色终于凝重。
殷玉宁撤回剑,挽了剑花,给他一点适应的时间,浅笑道:“我早说了小心,我这还没用全力呢。”
殷倣回以无奈一笑,这段时间过得太愉快,他都忘了当他的阿宁还是重华殿主时,月重华可是个闻之色变的煞神,挑衅他的人全被他砍杀剑下,据说连最好斗的战神都败在他手中。
“好。”他简单吐出一字,提起吴钩凝神迎战。
殷玉宁的剑法是为了蛀骨销魂而创的,揉合了刀法的劈、切、剁,鞭法的抽、划、撩,神出鬼没刁钻无比,再加上他的力道重,不宜硬接。
殷倣仗着有实战经验和内力雄浑,勉强只能维持住防守,进攻却是不用想了。
陈德进来的时候,只见漫天剑影,少年灵巧的身影穿梭在银光中,长袖飘舞衣角纷飞,若忽略王爷被打得脸色发白,鬓角汗流如注的样子,他还以为这是在跳舞?
话说,他居然不知道王妃会武,貌似比王爷还厉害一点?
殷倣上半身向后仰,避开刺向胸口的剑,双钩左右扣住剑身,手中用尽全力猛然向两边一拉,扣死他的剑路,将要害移除攻击范围,再反手倒扣。剑身承受不断力道,一声脆响断为三截!
殷玉宁嘴角抿出一个小窝,凡间的剑太脆弱了,受不起他的力道,早在之前的不断撞击中震裂了内里,才会让殷倣轻易磕断。
“我输了,王叔请罚。”殷玉宁直言,扔下断剑,剑身没入地下直至护手。输了就是输了,没有什么好说的,
殷倣还沉醉在刚才侥幸得手,其实自己的武艺真是很差的心情中,猛然听到这一句,脑中突然冒出很多这样和那样的画面,脸上诡异地涨红了。
陈德僵立在原地,暗暗叫苦,怎又挑了这种时候来找王爷。王妃,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王爷,您不要在属下面前露出这种想入非非的表情好不!我这个侍卫长怎就这么命苦呢?!
“王爷,咳咳,王爷,有紧要军情。”
陈德深深觉得自己罪孽深重,鼓起勇气努力打断王爷与王妃的深情凝视。
殷倣赶快把飞远了的思绪拉回来,放下手中的吴钩,掩饰地清清嗓子道:“外面冷,我们去进再说。”
他向殷玉宁伸出手做出相邀的姿势,少年眼波流动泛出点点惑人星光,微笑着搭上他的手,二人相携而入,再次闪瞎了陈德的眼。
殷倣拉他的王妃先到净房,殷玉宁只是换了套衣服,殷倣出了一身汗湿透衣衫,简单梳洗了一番。总算顾及外面还有人等着,忍着没有惩罚殷玉宁,却是狠狠按住他吻了几次才舒缓了一点热潮。
他磨蹭着少年柔软的唇瓣,微喘着低声威胁道:“下次再说这种话,即刻就地正法!”
殷玉宁挡住他乱蹭的嘴,似嗔非嗔道:“你自己想歪了,还怪到我头上。”话一出口,觉得自己这样说有点撒娇的味道,贴着殷倣的身子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
殷倣危险地眯起眼,“现在是谁在想歪,嗯?”
殷玉宁按住他托住臀部的手,微恼道:“陈德还在外面等着。”
殷倣使劲揉了两下才松手,“等下再罚你。”道貌悍然地走出去。
殷玉宁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