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不知道了。涂山宗素来行事神秘,极少出来行走,故而鲜为人知。”
兰春不禁对这二流子的散修另眼相看,“你懂得还是挺多的嘛。”
景施致小小得意了一番,正色道:“我们还是赶快回去禀报掌门,这次入侵有涂山宗插手,已经不只是是凡尘之事那么简单。”
他觉得奇怪,盛元宫竟然没管,放任涂山宗参与凡人战争,难道他们打算违背天道,不顾修真训诫了?更奇怪的是,自己的法术不是顶好,竟然没惊动涂山宗的黄衣宗师,莫不是自己以后百年的好运气都在今天用光了吧?他暗道侥幸,却不知那三人并不是没有察觉,只是另有打算才故意放他们离去。
殷简一路步行到营地,亮出令牌,守门的士兵惊疑不定地领他到主帐。
守在主帐外的侍卫认得他,顿时大喜正要进去通告,却被殷简神色冷漠地拦下来,他听见主帐内的争论声。
“张将军,二皇子肯定是已经殉难了,这时我们应该尽快上京报丧,而不是继续派兵去寻找。那些兽骑兵凶悍无比,我们的人根本抵挡不住啊。”
“难道我们就什么都不做,等皇上降罪吗?当初就不该让二皇子去剑壁见识,这下见识的人都没了,也不知皇上会怎样降罪于我等。唉——”
“你们在这里担心皇上降罪,难道就不担心冯国军一路长驱直下的后果吗?国难当头,你们想不出退敌之计,又不愿调兵试探敌情,坐以待毙岂是我等武将之为?!文官爱财,武官怕死,国将亡矣!”
“张将军,不是我等不愿作为,只是敌人太强悍……”
一声拍桌巨响。
“罗柏廷,休得在军中胡言乱语扰乱军心!再有犯者,拖出去责五十军杖!”
“张庸,你——你真是不识好人心!哼!我倒要看你如何对应冯国军!”
罗柏廷的官职原是与张庸同级,却因二皇子的缘故得了皇上钦赐飞豹兵符,升了他半级。不过是个舔屁股沟的货色,居然也敢和他这员资深老将顶撞,真是不知好歹!看他回去如何写奏折参这张庸一本,把二皇子阵亡的过错也引到他头上……嘿嘿嘿。
侍卫僵硬地看着面无表情的二皇子,心想这罗柏廷的将军怕也当到头了。
罗柏廷气冲冲地掀开帐帘走出来,直接撞在殷简身上,他怒道:“谁这么不长眼——”声音戛然而止。
“殿、殿、殿——下!”
他不知殷简在外面站了多久听到多少,膝盖一软,直直朝殷简跪下。
殷简冷脸躲开他的跪礼,绕过他走进帐中。
他对坐在帅案正焦头烂额的张庸唤道:“张将军。”
“殿下!”
帐中坐了十几人都纷纷站起喊殿下,情真意切的,虚情假意的,胆颤心惊的,他环顾一圈,心中已经迅速把这些人都划分出来。
忠于自己的只有张庸和他手下几名心腹,其他人不是真怕死就是别有居心,说不定其中还有恭王的手笔。
不过眼前还不能处置这些拖后腿的家伙,殷简压下心中厌恶,对张庸道:“我们驻守在固安的军队全完了,我侥幸得两名武艺高强的异人相助逃出来。可惜二人为了保护我,身负重伤,半途不幸身亡,等我回宫后定请皇上为此二人立碑。”
张庸惊喜地绕过帅案,扑通一下跪倒在他面前,双目含泪道:“殿下,您一路辛苦了!末将无能,竟然无法救出固安的一万士兵,还以为连殿下都罹难了,末将有罪,辜负皇恩,请殿下赐罚!”
殷简用力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带着戾气的视线扫过众人,又落在张庸身上。他不是傻瓜,若之前不明白,方才听得那一翻话还有什么不懂的。不是张庸不发兵,而是手下这些人怕死不肯出战,也许还有恭王不想让自己活着回来的意思。他暗自冷笑,他那位大哥的手伸得还真长。
心中有鬼的人不敢与他相对,微微侧过头,心中打鼓般通通乱响,二皇子去了一趟战场,整个人都变了样似的,气势很骇人啊。
殷简留意到站在角落里的几名年轻人击目光友善,明显似对他很好奇。这些人是从新晋上来的游击佥事,还没有站派系,倒是可以拉拢,若他们能从这场战斗中活下来的话。
他的视线回到张庸身上,沉声道:“我勘察到敌方的阵营和兵力,这些打先锋的兽骑兵大约不过两千多人,参杂了大约四五千的普通士兵,他们是通过剑壁上的土桥过来,暂时还不见后援。如果我们能将土桥弄断,他们便无法增援。我们人多,他们人少,他们之前出其不意打得我们措手不及,现在我们有准备,只要各方配合好就能打败他们,叫冯国狗滚出我们的土地。”
殷简说到‘配合好’时,特意在之前回避他目光的几人身上投下意味深长的一睇。
几人讪讪垂目看地,站在对面角落的年轻人看得分明,眼中露出不屑和愤怒。
殷简继续道:“我还发现,这些兽骑兵的坐骑虽然凶猛,皮糙肉厚不怕刀剑,其实也是有弱点的。它们的耳眼嘴腹都十分柔软,普通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