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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2 / 4)

上多了一种难以形容的艳丽。在男子身上不该用这个词,他却寻不到别的词语能更好地表达自己的感触。

听说男子睡起来别有一番滋味,不然世上怎来这么多好男风的人,就是历代皇室中亦有那么一两个好男风的皇子王爷。传闻开国的元宗皇帝也是有男宠的……殷筌诧异自己居然起了想尝男色的心思,这就实在太过了,怎能对自己的知交好友起这等龌龊心思。但心中另一个声音说,反正他已经被安王尝过了,据说这种事儿是食髓知味,就是不知道滋味如何。

殷筌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忍不住胡思乱想,一想就停不下来了,一百两一斤的梅子酒喝在嘴里也品不出个味。

袁韶清只是小口抿着,也觉浑身气血都翻腾起来,下身一紧一紧的抽搐,他这已经尝过个中滋味的哪受得了药物的催化。

“殿下,微臣不胜酒力,先行告退,失陪了。”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殷筌怕他撞到炉子,赶忙伸手相扶。

袁韶清隔着衣服都感觉到殷筌掌心的炽热,烫得他身体发酥,软绵绵地把重量都压在殷筌手上。

南人的身子本就比北人纤细瘦弱,袁韶清心思重,去了一趟朱安把身子弄坏了,怎么养也养不出一点肉,就是把全身压在殷筌身上也感觉不到什么份量。

他喃喃道:“这酒的力道好大。”眼中水光滢溢,一脸潮红,指尖轻轻拉扯衣襟,露出皎白的脖子和锁骨之间凹下去的地方。

殷筌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鬼使神差地伸手摸去。

少年的肌肤滚烫,像有一股吸力吸住他的指尖,他忍不住揉搓了几下。袁韶清难受地把头搭在他的肩头,嫣红的唇中呼出来梅子酒特有的芳香飘入殷筌的鼻间。

他用力吸了一下,似乎觉得还不过瘾,低头在袁韶清的脖子上深吸了两口,摸着锁骨的指尖一下滑入去。少年光滑单薄的胸膛传递着心脏激烈跳动的震动,他的手指似有自己的意识,顺着领口打开的地方摸下去。

袁韶清鼻音哼出哭腔,伏在他耳边细喘喃昵。

“殿下,别——嗯——难受……”

殷筌哑声道:“哪里难受,我帮你揉揉。”

袁韶清夹紧腿,不说话,只在他身上蹭,细瘦的腰肢扭动得特浪。

殷筌心中最后一点理智都被他蹭得消弭殆尽,扯开衣襟,一手探入他衣下,惹得袁韶清攀住他脖子一个劲地娇-吟。

殷筌忍不住低声骂:“真浪!”

一想到这个人已经被人尝过鲜了,他心中有股别扭的不忿,手中力道加大,毫无惜香怜玉之心。

“王叔是怎么操你的,把你操得这么浪,没男人会死么?”

袁韶清咽呜着,摇头不语,泪珠一颗颗滑落,样子又可怜又招人疼爱。

殷筌心头一把欲火烧得正旺,袁韶清又刻意迎合,二人扭做一团,动作之间撞翻了酒壶,酒浇在炭火上,浇出一室浓郁的梅子酒香。

外面的侍卫听见里面有打翻东西的声音,赶紧询问殿下可要人进来服侍。里面没有回答,侍卫以为殷筌没听到,又大声问了一次,才听得殷筌说无碍,叫他们都撤下不用伺候。

侍卫觉得殷筌的声音有异,想到也许是殿下第一次做事没做好,不想叫他们进去看出殠,完全没疑心到别的事上。却不知道那位看起来皎如秋月的美少年,正把他们的殿下伺候得个色授魂与极乐升天。

桃花庄内桃花朵朵带春-色,皇宫中却是阴霾笼罩,雷光闪动,眼看就要刮起一阵骇人的暴风。

盛帝满脸怒色,指着书案上的奏折,指尖因为忿怒而微微颤抖。他正要挥兵进朱安的时候,竟然发生了这等不祥之兆。

“华元帝陵塌了,现在才报上来!你们可知罪!!”

地上伏着几人的背部一颤,互相瞄几眼,跪在左侧第二排的官员颤巍巍地抬头申辩:“非臣等有意欺瞒,其实在无人上报,臣等派兵去换班才发现的。”

他们哪敢提那日帝陵倒塌天呈异像,守在外面的一千多人死相恐怖,不知是被什么东西猎杀。新年之前出了这等事,他们谁也不敢报上去触霉头,打算过了一段时间在报说是年久失修,派工匠修补一下蒙混过去。

谁知紧接着汾城、磊城、跋城、华城、燕水、甫东、金溪、云城、项阳九城,在同一天倒塌了一角城墙,里面竟然埋了一排互相偎依的白骨!

这些白骨或是大人或是小孩,有男有女,腕骨上缠了金丝锁,身上衣物光鲜如新,那质地那绣工比起皇族的衣物还更精致。有大胆的士兵上前查看,怎料白骨身上的衣物一碰即随风散去,骨架散落在地上,一堆骷髅头裂开嘴似在笑,吓得围观众人魂飞魄散。

县令将人都驱散后,那些围观人中不少人回家就得了病,几个当晚暴毙,活下来的人也有点不正常,有请神婆看过的都摇头,说他们被煞气冲撞了,活不久。

事情严重了,知道的人太多,他们肯定瞒不下去,只好压着这些奏折等新年完后才悄悄报上来。

盛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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