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李赫渊那疯子为了脱离地穴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驱赶龙脉听起来也像是个疯子才会做的事。
青龙不抱太大希望地说:“你且说说看。”
殷倣翻身下马,用手指在地上开始画阵法,青龙的眼神从惊讶到忌惮。
青龙等他画完,神色复杂地问:“你是阵法师?”但是殷倣身上没有灵动,亦非修行者,怎会知道如此高深奥妙的阵法?
殷倣拍拍手中的泥土,淡然答道:“不是,过是从书中读来的,我记性好便记住了。”
青龙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又看看他身后静静守着的黑马,点头道:“好,我会佈置的。想来你们也是有持无恐,我就不必担心你们的安危了。”
青龙转身消失。
殷倣叹气,他已经尽力了,希望阿宁那边不会出事。
殷玉宁抽出长剑,挡在离开地穴的山道前。
全身腐烂的李赫渊带着一群凶骨站在他面前十丈的地方。
“你也要阻挡我?”李赫渊轻蔑地说:“你连修真者都不是,就算你是神仙下凡,也不过是具凡胎肉体,你也会受伤死亡。”
殷玉宁嘴角勾起,李赫渊看不穿他的身份,正如修为低的人看不穿修为高的人。他虽然没有完全解开封印,神力也不完整,对付这些仙骨转化的凶骨却非全无胜算。
他没有作声,有人已经接上李赫渊的话,道:“他一个人不行,那加上我呢?”
红鸢出现在凶骨后面,十指上弯钩般的长指甲泛着乌光。
李赫渊眼神一闪,冷笑道:“即使入魔了还没有忘记维护正道?我最讨厌就是你这样的人!”他转眼一想,似乎想到什么好笑之事,阴笑道:“你可知道,云岭有多宝贝他那面观星宝镜,我求了他很多次,他都不肯给我,他临死前求我将观星宝镜送给你。”
红鸢的长指甲一动,显然云岭的名字还能带给她悸动。
李赫渊笑道:“我偏不如他所愿,你可知道我拿观星宝镜做了什么?”
红鸢不想再听,直接袭击李赫渊,可惜那些凶骨反应神速,立刻团团围住她缠斗。
李赫渊那尖锐的声音不断刺入她耳中扰乱她的心神,他满怀恶意道:“我摔碎了宝镜摔,虽然有些可惜,但是碎片还是有点用处的。”
“你是不是好奇我怎么把云岭和张钰炼成傀儡,他们还能使用灵力?”
李赫渊诡异地咯咯笑道:“我将宝镜的碎片封入他们的心脏,充当他们的灵力之泉。真可惜,要是有完整的宝镜,云岭就不会那么容易被你杀了。”
“你这个畜生!”
红鸢忍不住大骂,一个不留神,背后被凶骨的利爪挖出一道血槽,她虽然能马上自愈,却不能阻断痛感。
她狠狠地一击将那具凶骨震退,马上又有其他凶骨补上,大概是要用轮车战把她累死。
殷玉宁趁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红鸢身上,手中长剑直向他心脏刺去。
李赫渊怎会让他轻易得手,身影一晃,长剑刺穿了一个虚影。
他肆意嘲笑道:“不过而而。”
他指挥三具凶骨扑向殷玉宁,认为这就足够让殷玉宁吃足苦头,得意道:“别弄伤他那张脸,我还有用。”
殷玉宁眉梢轻扬,李赫渊竟然惦记上他的脸,真是不知死活。他适才一剑早已预料到必定伤不了李赫渊,不过是为了试探而已。
云岭赠给李赫渊三件防身宝物,说过若全被破,李赫渊必死。云岭的记忆中并没有说出三件宝物是什么,他须逼得那件防身宝物显身,护主时产生的灵动把老底泄露出来。
【宝宝,去咬他的影子。】他用精神力传音给一直潜伏在地下的窨兽。
李赫渊留了一手,他又何尝不是。
窨兽从地底翻了个身,将李赫渊的影子卷住沉入地下,李赫渊的影子还在地上,但是颜色浅了些,没有之前那么黑。
被窨兽卷走的影子是一件法宝,伪装成主人的影子,能将对主人的攻击转移到影子上。唯一的弱点是这件法宝无自保之力,承受不了直接对法宝本身的攻击。
李赫渊眼中闪过一抹凶光,立刻佈阵要逼窨兽现身。
他却不知,窨兽生来不畏法术,稍大些便可以吞噬法术。窨兽成年后,任何法术都对它无效,唯有靠足够的力量加诸在神兵利器上方能伤它。
阵法落下,却半天都没有反应,李赫渊心中隐隐不安。
看向红鸢那边,她费点工夫才把几具凶骨砸成粉碎,李赫渊顿时觉得心疼。这些仙骨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毁一具就少一具,就算以后他能从别的地方弄到仙骨,也找不出另一个百年凶地上建地穴的地方,这里出产的戾气可媲美从阴司蕴藏的戾气。
殷玉宁的黑剑没有半点神兵利器的仙气,却轻易劈开凶骨,三具凶骨几下就被削成段。他提剑不带一丝杀气漫步走来,偏偏却让人看得一股寒气从背脊窜上脑门。
李赫渊坑坑洼洼的脸上露出狰狞神色,他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