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求生,必须立刻寻到可以寄生的宿主。
六阳峰上充满灵气,这些心蛊短时间内不会死,最重要的是天剑门的弟子现在都集中在半山腰上救火,有灵气有活体,这简直就是心蛊梦寐以求的天堂!
红鸢也意识到事态的严峻,守住门口,忍下恶心动手杀虫。
脚下一大批黑麻麻的虫子爬走,她不像殷玉宁有兵器,每次指甲划开虫子,那股恶心劲都快让她吐了,她宁可面对尸骨也好过对着活生生的丑虫子。
窨兽也一起帮忙,只是咬碎了四五只虫子后,它就不肯再张嘴,理由是这些虫子味道不好,粘了它满牙糊糊的黑汁。
他们手忙脚乱之时,一名大概是忙完了路过的弟子也过来帮忙,红鸢连叫不要过来的时间都没有,就见一只心蛊飞起来,趁那弟子说话的功夫,直接钻进他嘴里!
那弟子顿时僵立在原地,身上气息起伏不定。
殷玉宁立刻冲出去制住那名弟子,命窨兽封住唯一出入的门口,不要让这些虫子飞出去。
这玩意还会飞!
红鸢恶心得不得了,她受够了,也顾不得会不会烧到自己,直接天女散花地甩了一阵三昧真火雨出去。
片刻功夫,纪英堂内变成一片火海,那些心蛊发出吱吱的惨叫,瞬间成灰。
红鸢估计差不多了才收起三昧真火,身上多少受了波及,用魔力修补一下又是光鲜如新。地上爬满的心蛊连同李赫渊的身体一起化为乌有,倒是李赫渊的头滚到最里面的墙脚,没有被烧到。
她捡起李赫渊的头,脸色凝重地提起来向站在外面的殷玉宁展示。
这是一个雕刻得奕奕如生的木偶头像,头上的发丝疑似真发,李赫渊笑吟吟的表情显得无比讽刺。
殷玉宁脸色一沉,他把被心蛊控制了的弟子交给红鸢。
“我要回去一趟。”
“小心。”
红鸢知道他在担心谁,压下心中隐隐的羡慕,目送他离开后,这才打量被心蛊入了体的弟子。
她拍开殷玉宁的禁制,问:“你感觉如何?”
那弟子苦着脸说:“那虫子在我体内乱窜,你说感觉如何?”
红鸢笑道:“那至少说明你还有救,不然我就只好切了你的脑袋。”
那弟子顿时垮了脸,“前辈救命?”
“不错,还有心情说笑。前辈我不会救命只会取命,你怎么办?”
那弟子的脸色一垮再垮,红鸢看了笑得更欢了。
等她笑够了,才问:“你是哪一代的弟子,叫什么名字?”
“弟子姓王,名振修,不瞒前辈,我是王长老的侄孙辈,随王长老学炼丹。”
红鸢一手覆在他背后,笑道:“原来是家学渊源。”
王振修刚刚一个‘是呀’出口,背后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涌进来,五脏六腑都似要被压爆了,张口猛然吐出一口黑水,满口又腥又苦又臭的不知是什么味道。
“没事了。”红鸢收回手,那虫子还没来得及筑巢就被她压碎了,可算是万幸。
王振修吐了好几口口水都没把那味道去掉,他知道刚才这位魔修帮他把体内的不知是什么的虫子弄死了,虽然效果恶心了点,毕竟是救了他一命。
就算是魔修又怎样,她对天剑门连续两次施援手,又救了他,难道因为道不同,就可以抹杀别人的恩德?
他抹去嘴边的残沫,一揖到底,真心诚意道:“多谢前辈一再相助。”
红鸢点头收下,道:“你还是尽快离去,这里的虫子也不知清干净了没有了,别又吃一只。”
王振修连忙应是,他也知道自己修为低微,站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等前辈处理好事情再说。
等他离开后,红鸢才神色莫测地看向山崖边,她支开他是因为崖下有人传音有话要对她单独说。
一道身影从下面跃上来,赫然是被她打下去的无影!
无影捂住流血不止的手臂,苍白的脸色凹下的脸颊看起来几分像鬼,他对上红鸢的目光却不似之前的呆滞,痛苦惭愧内疚无奈在他眼中变幻。
“他现在暂时无暇控制我,时间无多了,听我说。”
张钰低声道,声音沙哑如锈铁,五百年来泡在尸水中,已经把他的嗓子泡坏了。
“他的目标是华元帝陵,那里有禁制,他需要有人帮他打开禁制。芜花是钥匙,不要让他捉到芜花,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还有长老,他们知道——”
张钰神情一呆,眼中露出挣扎。
“他们……知道……都知道……那个诅咒——啊——”
他双手猛然抱住头,十指痛苦地揪扯头发,身上一道金光闪过,如那些尸骨般消失了!
“师兄!”
红鸢伸手想捉住他,只捉了个空,张开手,指间一撮发丝随风飘散,什么都没留住。她紧紧攥起五指,霍然转身飞上山崖,捉住一名弟子问出长老和掌门都在旭阳宫。
旭阳宫与其他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