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他收了剑,自己也拉开距离站好。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力量被封住了,就是这个意思。”殷玉宁坦白直言,全不担心她会生出歹心。
红鸢不信地打量他,似乎不是假的,他的身体比起修行者要好,却没有相应的气流动。之前还以为他收敛了气息,现在想想,刚才打斗时他的确只是挡没有攻击,大概是真的。
“怎么搞的,好不容易碰上一个厉害的,竟然还不能用灵力?!”红鸢气愤地说:“你就不怕我现在杀了你!”
殷玉宁神情自若,道:“如果你认为欺负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人很有意思的话,相信这里也没有人能阻止得了你。”
“……”
红鸢张了张嘴,还真没什么好说的。她虽然是魔,魔也有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千倍还之,持强凌弱还真不是她的风格。
但是骂不还口也不是她所长,红鸢娇笑两声,道:“别说得好像我把你怎么了,你男人那眼神差点把小女子吃了,小女子好害怕耶。”
她作势拍拍胸口,甩了个媚眼给站在台阶上,被他们打斗引出来的殷倣。
殷倣看都不看她一眼,迟疑地唤了一声“阿宁。”
殷玉宁转身看向站在原地不动的殷倣,他不是没有看见男人眼中压抑的情绪,他早就知道男人醒了,一直在门口注视他与红鸢的打斗。
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告诉殷倣,自己已经记起封印之钥,这件事牵扯到殷倣和天宫,他不确定殷倣会同意他的做法。他才会避开殷倣悄悄走出来,可他才开始佈置,还没准备好说词时,红鸢就冒出来,打乱了他的计划。
好吧,其实他本来也没有什么计划,不过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而已。
“……王叔,我们进去再说。”
殷玉宁对着殷倣有点气短,对上红鸢可就没什么好态度了,他冷道:“你也一起进来吧。”
红鸢忍不住嘀咕道:“这什么态度,一副施恩似的,好歹我可是带了一份厚礼来的。”她声音不大,足够大家都听清楚了。
殷倣握住殷玉宁的手就完事足矣,殷玉宁根本懒得理会她。芜花对魔修还是抱有很大的恐惧感,恨不得离她有多远就多远,哪管她说什么。洪九事不关己,充分显示出隐形的好处。
在众多无反应中,红鸢翻了个白眼,很无奈地跟在叔侄二人身后进去。
院子外闻声赶来的侍卫暗卫面面相觑,都说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们这是进去还是别进去呢?
好在殷倣还记得他不是一个人住的,叫洪九出去传信,让他们都退下。
这一夜,自然又有很多人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