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信飞鹤留了一只给殷玉宁。
“如此多谢二位王爷,愿二位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他作揖离去。
殷倣笑嘻嘻地握住殷玉宁的腰,“这话我喜欢,没看出来这景施致还是个聪明人。”
殷玉宁恼了,那个景施致怎么也学了殷倣的胡说八道!他冷着脸说:“王叔不是还有许多公务要处理么,侄儿还是不要打搅了。”
他身形一闪,已经出了帐外,挑衅地回头挑眉斜视。
殷倣呵呵笑着,跟着出来。
“阿宁,你不是还想知道那个法术吗?”
“今早你不是说记不清了吗?”
“刚才被你那一瞪,又想起来了。”殷倣漫步走到他身边,这次没有动手动脚,却站得很近,每个字的气息几乎喷在他脸上。
“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阿宁,我喜欢你。”
殷玉宁拉开一点距离,皱眉说:“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他笑嘻嘻地说:“但是我总觉得说不够。”
殷玉宁真是受够了他这副样子,恼道:“我要回去。”
“我们一起。”
殷倣牵着他的手,心情好得几乎飘上天。
陈德远远见着二人相伴离去,原地站着翻了个白眼。王爷,这里好歹是军营,您就不能注意一下,您属下我至今还是孤家寡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