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上一次小靖王突然出现在王府中,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让洪九完全听命于他,徐静方觉得小靖王绝对不简单,放这么个人在身边,王爷不担心,他的担心可多了。
殷玉宁神色恹恹地坐在殷倣身边,昨晚他又试着冲击封印,发现封印裂开了一条缝却依然坚固,每次撞击反弹产生的力量和以前一样,好在他神力恢复了三成,已经可以安全排出这些能量。
即使是这样,他的身体还是有点吃不消。
回王府后,二人便不再同床而眠,殷倣不知道他身上有封印,只是奇怪神力复苏怎会让殷玉宁的身子变得更虚弱,不禁暗暗担心。他问了几次,殷玉宁不愿说,他干着急也没办法,偏偏这时徐静方处理的事又连出问题。
徐静方进来时,察觉到王爷看过来的目光不善,这次出事的确是他的错,他弯腰行礼道:“卑职无能,错失王爷信任,卑职特来请罪。”
殷倣沉声说:“本王知道你身上压的事务确实多了些。你也好几个月没有回家探亲了吧?你不放心娇妻独自守在家中,又不愿她来临平,本王就给你一个月的探亲假,把家中事务处理好再回来。”
徐静方已经做好要被训斥的准备,没想到王爷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还给了他一个月的假?他这下也摸不清这是什么节奏的开头。
“卑职多谢王爷关心,只是手中积累的事多,卑职……”
“这些你都不用管,等你回来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殷倣端茶示意他可以走了,徐静方一时还品不出个酸甜苦辣,梦游般飘出去。
其实他是想训斥徐静方的,只是一想到造成这种情况的人是自己,殷倣觉得徐静方的失察和自己很有关系。要不是他连续做了两次甩手掌柜,何至于把所有的事都压在徐静方肩上,让他忙不过来,忽略了一些事。徐静方历来对他忠心,凡事尽心尽力,若为了这点事就打杀一名能将,以后还有谁愿意投靠。
殷玉宁单指抵住脑门,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轻声说:“他心生不满,对你产生了动摇,而且他很不喜欢我。”
殷倣意外地挑眉,随即想到殷玉宁的神力复苏,应该是可以看透到凡人的情绪和心思。
他斟酌地说道:“他是个很有手段的人。”
这就是他们处事的不同,殷玉宁无法不容忍身边的人有一丝不服的心态,若不能完全臣服,他宁可不要。
殷玉宁无意与他争辩什么,反正徐静方又不是他的人。
殷倣转移话题,问道:“那些逃走的人,你打算如何处理?”
“死。“殷玉宁冷淡地回答,已经被烙上了仙奴印还不知死活企图逃走,若他们敢奋起反抗他还会高看一眼,弱者不配得到他的怜悯。
殷倣叹气,他不喜欢殷玉宁这种毫不在意的态度,很容易让他想起这都是明辉烙下的印记。
“即使死人也有些用处,你可以用他们来立威。”
既然都要死,那就要死得有价值些。这些人还不明白仙奴印的威力,他不介意用这二百来条人命示范一下。
殷玉宁蹙眉,不是因为殷倣的话让他不舒服,而是他真的身体不适。使用奴钥追查逃奴行踪需要耗费灵气,这也是殷倣能做出这样的东西却不能用的原因。要不是殷倣无法用奴钥,他都想把这些事情全扔给殷倣,自己专心冲破封印。
没有神力的感觉就像光着身子走在街上,上面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天帝明辉,在废弃采石场伤他的那一下简直是侥幸中的侥幸,他不认为天帝明辉还会给他第二次机会。
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神力,他不知道那个伤口能把天帝明辉拖延多久。他已经可以预见下次见面时,若他还没有完全恢复,依照天帝明辉的性子,等待他的将是一场凌辱。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想着太专注,没有发现殷倣就站在他面前,慢慢俯下身。
眼前突然暗下来,殷玉宁吓了一跳,殷倣的面庞就近在咫尺。
“你的身体究竟是怎么了?告诉我,我也许能帮你。”
殷玉宁不自然地别开少许,男人温热的鼻息喷在脖子上,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莫名觉得有些热。
“没有什么,大概是水土不服。”
“水土不服?”
殷倣微笑,笑容有些危险,殷玉宁略带紧张瞪着一双颜色略深的碧眼,眼中清晰地倒映出男人的样子。
殷玉宁硬着头皮说:“本来就是。”语气里明显是中气不足。
“哦?既然是这样,让我看看究竟是怎样的不服。朱安的水确实会让一些异乡人生病,水土不服的症状有时会让身体浮肿。”
他说着,伸手从殷玉宁的衣领上探下去,剥出一片晶莹雪白的肩头。
殷玉宁愣了一下,肩头被殷倣炽热的掌心捂得发烫,他捉住男人的手腕往外揪,一手拉起敞开的衣襟。
殷倣也不阻止他,任由他拉开自己的手,另一手却悄悄插到他腰后握住用力一提。
殷玉宁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