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他看过多少凡人为了一点利益谋财害命,争家产的毒死兄弟,看上别人妻女的设陷阱让人上钩,看中别人家中宝物便强取豪夺。盛帝也是凡人,同样逃不开凡人那点污龊心思。
殷倣不认为是这样,“太容易了,不像盛帝会做的事。”
记得四王全都死于壮年,他们的子嗣争夺家产打闹到盛帝面前,要盛帝‘做主’,反而被盛帝收回封地,封了几个县主打发了事。
萧王的封地敦埕多山林,皇宫中用的殿樑大多出于此地,敦埕占了大庆国五成的木材产量。平王的封地丰原草多适合游牧,大庆国最好的马场就在丰原。燕王的封地云州是文豪世家柳家的大本营,缙云书院就在云州,是文人的圣地。顺王的封地是裴州,盛产美人与丝绸。
想当年先帝何等英明,按照各王的性子赐封地,让他们把封地上的产业发展起来,占据了大庆国各行各业,人才良马尤其重要,真是物尽其用。有了这层牵制,盛帝就算想对兄弟动手也要考虑一下,这样做会不会动摇国本。
盛帝手中握有铜矿铁矿银矿金矿,有最富饶的鱼米之乡南郡,又握着全国兵权,说实话,先帝对他实在不差。
只可惜先帝考虑到这样做能保住儿子们的性命,实则无形中把大庆国分裂了。王爷们与盛帝之间的矛盾只会激化不会缓和,盛帝想收回封地也是迟早的事,先帝认为保命的封地反而成了四王的催命符。
殷倣想到皇宫中发生的事和在陵水县发生的行刺,四王的死也许和那二人有关。世间邪术甚多,连他都不知之甚详,想要人死得自然的诅咒术巫蛊他随手能数出一百种。
另一个问题是,就算他把这些人的存在告诉四王,他们除了清除身边的细作外,也无法对抗看不见的法术。他想和四王联盟,也要他们能活下来才行。
现在看来最重要的是捉住那二人,他们活着一天,就是多一分凶险。
但是怎么捉,还要等景施致那不靠谱的家伙从宗门回来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