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每人加一千。”
二女相视一眼,知道逃不掉了,白腰带女子无奈地拉着绿衣女子走,绿衣女子不服气地回头对赵启做了个鬼脸。
赵启一瞪眼,绿衣女子嘻嘻笑着拉着同伴御剑离开。
等她们走后,赵启失笑地摇摇头。门中女修少,导致师兄师弟们都纵着小师妹,有事师兄师弟代其劳,这终归不是修炼的正途。原想着这次出来历练,有长老师尊护航不会出事,怎料到师妹们居然被一个区区幻术吓得忘了自己是剑修。
女修虽然精贵,但也不能把她们养成经不得风雨的菟丝花。修真路上危难重重,有天赋不等于会一帆风顺,他们护得了她们一时,也不能帮她们结丹冲关,最后一切都是要靠自己。
只愿师妹们能从今夜之险中有所领会,不要辜负了师门对她们的厚望。
赵启感慨了一番,这才慢条斯理地查看滴落在地上的血水。
突然面色一凝。
上次他遇上没有鬼气的鬼,没有妖气的妖貉,这次是没有魔气的魔物!
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和师门正在追查的事有何关联?
想到大师兄陪师尊和长老去了皇宫,赵启不担心他们会出事,倒是城内和城外搜索的弟子不知有没有碰上什么魔物。他决定先出城汇合其他门中弟子,看他们有什么收获。
洪九拖着几乎失去知觉的身体出现在殷玉宁面前。
殷玉宁刚刚出浴,还滴着水的发丝落了几绺沾在脸侧,穿了一身白衣单衣半躺在湘竹椅上,雪白的肌肤透着一层粉红,唇色艳丽,又长开了几分的容貌更像原身,魅惑不可直视。
“主人救……我们……!”
洪九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背后拉开一道血肉模糊的口子,从肩胛骨一直到腰侧,黑色的血像小溪般不停流出来,很快在地上形成一块小水泊。
殷玉宁阖阖眼,按住又开始跳动的脑门,曾经听鬼说过:想要做事牢靠,最好自己动手。死人诚不欺我也。
“主人……”洪九不死心地哀求,颤颤地伸出手想捉住他滑落椅子的衣角。
“你融合了人的记忆,还真把自己当成人了么?”殷玉宁冷声道:“只要人心不死,魇物永不会绝迹。你还记得自己是怎样来的?”
洪九模糊的思绪中多了一丝清明,是了,是了,他们……不,是‘他’都忘记了自己是怎样出生的。
哪怕改变了外形,开了灵智,魇物就是魇物。
弱肉强食,这就是魇物活下来的规则。
四周的阴暗中,无数小魇物感受到他的召唤,纷纷涌过来,爬进他的伤口,和他的身体融合在一起。
每一只小魇物的融入,伤口就修复快些,很快,他背后完全看不出曾经受过伤,连疤痕都没有落下。
洪九翻过身,背部贴着冰冷的地面,他又活过来了!
没等他高兴多久,一堆白色的东西落在他脸上。他拉开一看,是一套白色的单衣。
洪九有点莫名其妙捧着衣服,这是要他换衣服?
殷玉宁早就进了内屋,隔了一扇屏风冷声道:“把地上都擦干净,沾了血的东西都给我烧掉,然后你就可以滚了!”
洪九捧着衣服瞪了半晌,突然咧嘴无声的笑了。
他把头深深陷入衣服中猛吸了一口,全是主人的味道。这是主人刚刚换下的衣服,上面还残留了主人的体温。
他就知道,主人一定舍不得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