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爷?”
殷倣猛然醒来,有点茫然地抬起眼。Du00.coM
徐静方担心地打量他。
“王爷,可是身体不适,不如召刘太医来瞧瞧。”
殷倣摇手,“不必。刚才我们说到哪儿?”
“姚全截下了袁韶清的家书,最近他又来催卑职拿消息,卑职是否该把假消息传给他。”
殷倣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厌恶,眉头刻出一个‘川’字。
“先给他一点,让他吊着。陵水县那边的人还没有动静么?”
“有了,不过太平县才被烧了山,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这些日子里只是在远处盯着。”
“既然如此,就加派些人手过去,叫他们‘用心’保护袁学政。”
徐静方会心一笑,领命下去。心中嘀咕,王爷这招真是狠,让那些人认为袁韶清是个重要人物,必定会劫持他为筹码。这分明是逼人犯法嘛!落到那些人手中的人质,就算能活着出来人也废了。可惜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美人。
将王爷的命令传达下去后,徐静方去看他的鸽子笼,才一会功夫又有几只信鸽又飞回来,他忙着拆密函。
一名侍卫匆匆跑来通报:“徐理事,王爷昏倒了。”
徐静方愣了一下,马上放下手中的东西就走。
他边走边问:“王爷怎么会又昏倒了?”
最近王爷连续昏倒了有三四次吧?简直比千金小姐还要娇贵,该不会有什么事?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他两眼都没有跳,所以王爷应该是没事,对吧?
侍卫没有多言,只说:“属下奉陈侍卫长之命前来通报,实在不知。”
徐静方只好按下满腹疑问走到王爷的院子前,侍卫伸手一摆道:“属下不能进去,徐理事请。”
他后脚才落地,后面的门就关上,还下了锁。
徐静方顿时觉得事情肯定是糟糕到不能再糟糕了,王爷究竟怎么了?!
他心急如焚地小跑到寝室前,只听里面说什么‘中毒’、‘不可能’、‘你不信老夫医术’,吵得正欢。
“王爷到底怎么了?!”
徐静方推门大喝一声,陈德和刘素齐齐看过来,刘素手上还捏着一根明晃晃的银针。
陈德迎上来,正要拉住他,“静方,你冷静些……”
徐静方一手推开,径自走到床前,他这才知道为何陈德这么紧张。
殷倣四肢僵硬地躺在床上,双眼瞪得老大,眼白的地方全部被黑色填满,若仔细一看,那些黑色的东西似乎还在流动。
徐静方只觉手脚冰凉,“这、这是中毒?”
刘素见又来一个人质疑他的诊断,怒道:“这不是中毒!老夫行医多年,中没中毒还看不出吗?!你看,银针都没黑,这不是中毒!”
“或许是什么奇毒银针也验不出来?”
“什么都试过了,不是中毒不是中毒,老夫说了这不是中毒就不是中毒!“
“那又是什么?!”
陈德早被刘素吼出火来,粗着脖子吼回去。
“依老夫看……”刘素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倒像是被下了巫蛊。”
“巫蛊?”陈德一脸古怪看着刘素,他说听闻过有人修炼成仙,有狐妖化为女子吸取精气,有鬼怪拖人下水,但是,那仅限于‘听说过’。巫蛊什么的,实在是太不真实了。
刘素一被质疑就像斗鸡般支起脖子辩说:“老夫年幼时随师父行医,曾经见过一名中巫蛊的妇人,浑身僵硬,连针都针不进去,水也灌不进去,访遍临近医者无人能治。”
陈德插嘴说:“刚才你不是往王爷身上插了几针吗?”
刘素不理他,对徐静方说:“后来有位游方道人识得是巫蛊,烧符做法,那妇人服下符水,不出半个时辰便吐出一泡黑水,人就清醒了。道人说她得罪了人,被人下巫蛊以示惩戒。”
徐静方心中也拿不定主意。虽说大庆国有仙人存在,那毕竟不是街角的算命先生,天天可以见到,更不要说巫蛊这种比仙人更像是传说中的东西。
“刘太医,你且先开一副解毒剂试试。”
刘素不以为然地摇摇头,既然他们不相信,他开就是。
为了王爷的病情,刘素暂时在隔壁的小厢房住下,随叫随到。陈德和徐静方商量了一下,觉得这件事暂时还要捂住,无论是巫蛊还是中毒都太骇人听闻。徐静方最担心的是万一传到盛帝耳中,盛帝要他们送王爷返京养病,他们也只能照做。
说不定这本是盛帝的计划,下毒控制王爷,神不知鬼不觉地让王爷‘病死’,然后收复朱安,用王爷在朱安经营的兵马对付其他王爷,赢得不费吹灰之力。
徐静方打定主意隐瞒到底,要是实在瞒不住就说是疲劳过度又得了风寒,需要静养。
现在麻烦的去哪里找人解毒或是解蛊?
徐静方一夜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