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韵倾笑颜顿开,悄悄瞥了一眼墙角后面,扭腰黏黏乎乎地贴着殷倣走。
见他们二人进了院子,两名少年从墙角后转出来,一人满脸怒气,一人似笑非笑。
“那老荡货竟然把爷勾走了,也不怕他那朵老菊花被操爆!”
“你瞎操心什么,他一个人吃不消的,到时还不是要找你分,啧。”
“就你脾气好,每次轮到你都会被他截了。你到底知不知道失宠意味什么?!”
“好了好了,知道你喜欢打抱不平。我是真的不在乎,王爷说了,五年一满我便是自由身,这有什么不好。我在王府白吃白住五年,什么都不用干还能白赚一千两,得不得宠又什么关系,谁愿意争就去争。”
“就你想得开,好歹你是清白之身进府。我就是看不惯那老荡货,整日在我们面前摆出王妃的架势,还想要我们敬茶,我呸!当初谁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不要脸的婊子!”
“祸从口出,你也该少说两句了。”
二人慢慢走远,还以为自己又再次击败情敌的韵倾得意洋洋,打定主意要留王爷一晚。
他原是男娼馆的头牌,久经风月的积年娼头,自从进了王府后,他只需伺候王爷一人。开始的时候还好,王爷床上狂野,那物又持久耐劳,把他弄得死去活来,侍寝一夜就要休息几日。府中原就养了几位公子轮流侍寝,他并不能独占王爷。渐渐的,他开始不满意府中其他的公子分了他的宠,使些娼馆中的手段留住王爷,哪怕自己不能侍寝也要叫那些公子们独守空房。
府中旧人慢慢被新人取代,只有他还是独占了大半的侍寝时间,他以为王爷对他是有点情意,谁知来了个袁韶清,他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他一直觉得府中的公子总是几分像自己,以为王爷喜欢自己这模样,暗自得意了许久。
偶尔看见徐静方和袁韶清在庭院中聊天,他莫名得觉得袁韶清有几分面善。他思索了许久,又觉得不可能,京城来的大官又怎么会和一个临平男娼见过面?
后来他照镜修整眉毛时突然发现,自己的鼻子嘴唇,府中公子的脸上某个部位,或是背影,或是神态,合起来不就是一个袁韶清?
独霸王爷宠爱多年的他,终于生出危机感,一旦这人被王爷纳了,其他公子不用说,就是他也会被遣散!
他生于贫困之家,七岁便被卖入男娼馆,十四岁接客,争风吃醋夺宠骗财他是个中翘楚,除了会伺候男人外,他根本无谋生之技。原本想着存些钱,待纪大了不能伺候客人时,就等娼馆放他离开,他拿钱开家小娼馆调教些孩子营生。
没想到被他争到了入王府的机会,尝过了真正的荣华富贵,他才发现自己以前的愿望是多么卑微。他明明可以得到最好的,为何要用最差的来将就。
他绝不能让袁韶清进府,花了王爷的眼。
韵倾点上助兴的熏香,换上一身薄如蝉翼的衣服,披散一头保养得乌黑油亮的发丝,极尽妖冶地爬到王爷脚前,用他的身体挑逗男人的性致。
殷倣看着他放荡的动作,魅惑的神情,由于自小服过抑制生长的药,明明已经二十六岁的人看起来还如少年般。
这是在他府中待得最久的公子,也是长得最像风芷的人,不光是性子,连性格和手段都十分相似。
他的眼神暗下,心中升起一股肆虐的狂躁。
空气中蔓延的香甜气味可让人神智迷失,配合着这极具挑逗的身子,极容易叫人沉迷在淫欲中不愿离去。
娼馆中的熏香多有调情的作用,有些熏香还加了其他的东西,闻多了会上瘾,一定要闻着香味和固定的那个人相好才能舒缓情欲。
这种熏香制作不易,通常是头牌私下存着招待贵客,没想到在自己王府中竟然能闻到这种下作的熏香。
可惜殷倣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年郎,自从年少时差点着了风芷的道,对于这些淫药他向来防范得紧,只吸了一点就立刻屏住呼吸,运转内功逼出药性。
他不动声色地看着韵倾扭动腰肢,指尖挑逗得抚摸他的大腿内则,他的身体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情动。
韵倾摸上他的裤裆,那物静静躺在腿间,他心中一慌,眼中立刻溢满水光。
“爷,您不喜欢韵倾了么?”
他暗示地拉开衣服,露出皎白的胸膛,期盼男人会像以往那样放浪地揉搓自己。
谁知男人依然不动如山。
韵倾哀怨地唤了一声‘爷’,整个身子靠过去。
他脖子和耳后都涂了秘药,只要王爷亲吻这两处,便会失控的只想与他翻云覆雨。
殷倣突然一笑,指尖轻轻划过他纤细的脖子。
常年习武骑马磨出老茧的指腹摩擦皮肤,刺激得韵倾的乳首立起。
他叹息地唤着:“爷,摸摸韵倾吧,韵倾好想爷。”
殷倣五指慢慢按在他的脖子上,掌心能感觉到青年跳动的脉搏和温暖的体温。
“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