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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 / 3)

,不要说年轻人,就是有点年纪的人都不爱穿,谁也不想平白老了几岁。也就是殷玉宁能压得住重色,今日这身暗红穿在他身上仍是令人惊艳,若是穿着鲜红,只怕是更为妖艳。殷倣想像了一下,心里顿时如猫爪般,念头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侄儿来晚了,请王叔恕罪。”

殷玉宁说着歉意的话,姿态一点也没有诚惶诚恐,换在别人身上叫嚣张,由他做来,只会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美人果然是有任性的本钱。

殷倣呵呵一笑,道:“阿宁没有来迟,是叔叔们来早了,叙叙旧。”

此话不无开脱之意,但是也是事实,殷玉宁是踏正时辰来的。殷倣起得早,在行馆中坐不住便提前出门,不想途中遇见五哥来看马,事出偶然,他也来不及传话给殷玉宁。

但是听在别人耳中,却是另一种意思。袁韶清垂下眼,满心不屑,若不是看着小靖王颇得圣眷,这些王爷们又怎说得出这种自降身份的话。

殷玉宁的眼角余光扫到站在最后面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袁韶清,目光一闪,这人还真是卯足劲的凑上来啊。

“原来清风公子也来了。”殷玉宁看似不为意地说。

殷倣这时才想起跟着五哥一起来的小尾巴,解释说:“清风公子是你五王叔的客人,凑巧都碰在一起了。”

本来是他只是想和殷玉宁私下相处,多了个殷佐还能说是叔侄相聚,而且殷佐还是送了这个聚会理由的马驹,于情于理他都只能忍着。

但是这个硬跟上来的袁韶清算怎么回事?他就不相信大清晨的有人闲逛逛到了为皇室成员专设的马场。

你一不是宗室,二非姻亲,在场的三位王爷都比你身份高,阿宁来了你竟然不上前行礼,难道还要我们请你么?

他见过不少恃才傲物的人物,人家就算再张狂也做不来失礼的事,像这么个清高的人物,怕是他们这些王爷们也受不起。

殷倣这时看袁韶清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满心嫌弃,巴不得赶快把人弄走省得碍眼。

袁韶清到底是欠缺了接人待物的经验,这时上见行礼已是有怠慢之嫌,还不如干脆把清高装到底,利落告辞离去,在安王平王眼中也不会落下一个太差的印像,顶多就是觉得他是个不皆世事的书呆子。

他这时却意识到安王平王似有不满,心不甘情不愿地上前行礼,在场的都是人精,哪看不出他这看似恭敬的行礼是怀着怎样的心情。

这下连殷佐都不高兴了。

本来他只是想来最后看看送人的马驹,这是他亲手接生的,感情自然不一样。送马就像把女儿嫁了人,多少有点舍不得。

半路碰上袁韶清,此人文章写得一团锦绣,样子又长得干净,他心中有点好感,便邀其随行,或许可以请他给马驹写篇文章以供自己怀念。

只是没想到这孩子看着是个明白人,做出来的事怎么就像没脑子?

看在袁铭山的面子,殷佐没有‘请’袁韶清离开,就当他不在场。殷倣就更不用说了,要在他地盘上,袁韶清还不给被他削光了面子里子才怪。到底是天子脚下,不能做得太过,只是把袁韶清忽略个彻底。

殷佐命人牵来马驹,这匹棕红的马还不到半岁大,个头已经和寻常马一般高,看样子成年后会更高壮。不过现在还不能骑,殷倣准备的马鞍子只好搁下。

殷玉宁摸摸马驹刷得闪亮的鬃毛,马驹也好奇地顶顶他的手。

殷佐有些伤感地比划了一下,说:“它出生那天夜里,雷打得好响,别的马都惊了,只有雪花安安静静躺在地上,我还担心着,结果这孩子一下就出来了,刚落地时才这么点大。”

殷倣素知他这位五哥爱马,但听到他用这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口气说话,简直是啼笑皆非。他要是知道自己封地上有些穷山坳穷得连马都杀了吃,不知是怎样的表情,没准还要给马收尸立碑呢。

“阿宁啊,叔叔就把这孩子交给你了,你可以要好好待它,它喜欢吃苹果,别给它吃多,一两个尝尝就好,不然它吃多了不肯吃马草。黄豆鸡蛋可以多掺些,黄豆别太老……”

殷倣怕他继续叨唠下去,忙插话说:“放心了五哥,谁也不敢亏待了你家的马祖宗。看这天色不错,何不牵马出去跑跑?”

殷佐惆怅地摸摸马驹的耳朵,恍若未闻,对殷玉宁说:“你给它取个名字吧。”

殷玉宁想起前一世平王最后死在疯马蹄下的结局,实在是有点讽刺。他沉吟片刻,说:“不若就叫‘飞霞’如何?”

殷倣真是怕他这位五哥为此纠结一天,当下果断拍板说:“‘飞霞’甚好,就叫这名字。你们再磨磨蹭蹭,这多好的天气都被浪费了。”

好说歹说总算把殷佐从马驹身上扯下来,马场的人早已准备好马牵过来。

殷倣问了殷玉宁有没有学过骑马,虽然这是皇室弟子的必备课程,但是也有胡混过关的,上过课却仍不会骑的也不是没有。

殷玉宁的骑术绝对比教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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