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那许多,直接将草‘药’连根拔起,转瞬间就扯掉了一大片。
对于夏武雀来说,阿猎是伙伴,而对于金狌来说,阿猎却是它的孩子。
白衣男子大惊失‘色’,不知道从哪儿‘抽’出来一柄软剑,当头便朝金狌的头上砍去。
“畜生,休得放肆!”
夏武雀见白衣男子动手,压抑的怒火瞬间爆发了,他手持长枪,也不管那么多,直接跨进‘药’园,长枪挡在软剑上。
“敢伤我同伴,找死。”
白衣男子也不畏惧,见夏武雀攻来,便放弃了金狌,转向夏武雀而来。
金狌对于战斗浑然不觉,采了一大把草‘药’,便让石夷为阿猎敷‘药’。
白衣男子更是怒火中烧,这些草‘药’可都是他‘精’心照料了很多年的了,今天被这些莫名其妙的家伙一下子采集了那么多,如何让他不恨不气?
而夏武雀呢?他早就一肚子火气,如今白衣男子抢先动手,更是让夏武雀找到了动手的由头。
他招式凌厉,不仅仅是因为阿猎的事情,更是想要将这段时间所学全部展示出来。
对于他来说,石夷虽然是过很好的陪练对手,但是面对石夷的时候是不可能出全力的,点到为止,必然有所顾忌。
而这白衣男子可就不同,就算是杀了他,夏武雀也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这可以让他尽情发挥。
白衣男子手中软剑虽然对夏武雀造成了一定的麻烦,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就本身实力来说,白衣男子并不是夏武雀的对手,在这长枪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只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白衣男子身上就已经多出了好几处伤口,鲜红的血液透过白‘色’的衣服,显得十分醒目。
“你个出言不逊的东西,今天我就替你师‘门’清理‘门’户!”夏武雀大吼一声,往白衣男子面‘门’刺去。
“什么人竟敢伤我弟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出现在远处,人没到,声音却已经先来,夏武雀点在白衣男子喉间的长枪顿时停住。
只需再往前送一分,白衣男子必然血溅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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