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已经再没有了反叛之心,大荒真正实现了大统一,萧莫图,成为了整个大荒权利最大的人。
而河师伯,如今在穷桑部的地位,仅次于夏武雀,其次是‘玉’城,在征战过程中,‘玉’城打得十分凶狠,也是个名气很大的角‘色’。在整合军队方面,‘玉’城可谓是最大的功臣,在夏武雀看来,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将帅之才。
连绵成片的山脉,上面不知道多少奇珍异兽。翻过这座山,那边就是南荒地界了。
山脚下,一群人正在打火做饭。
“听说穷桑部已经统一了大荒。”夏巫正说。
宋点点头,说:“是,我们马上就要回来了,南荒夏家沉默很久了。”
夏巫正想了想,问:“那如果穷桑部进攻南荒怎么办?”
“这中间隔着西海。”宋说。
夏巫正想想,似乎是对的,隔着西海,他们怎么可能还会过来,绕路?那不可能,距离不知道多远,范不着,就这样,大家相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最好。
于是夏巫正就放心下来,南荒看来不会像大荒那样‘混’‘乱’了,听说因为战争,那里无数人流离失所,他不想南荒也变成那个样子。当然,这病不是说明他多有情怀,只是因为他更不想夏家出现任何事情,毕竟他现在是夏家的领袖。
但是,他错了,宋也错了,就在他们回到南荒夏家的时候,穷桑部,那已经集结完毕的大军,除了‘玉’城率一部分军队镇守之外,其他的,已经浩浩‘荡’‘荡’朝南荒来了。
从鹊山的第一峰招摇山,以至箕尾山。行程二千九百五十里。
箕尾山尾部蹲于东海之岸,山上多沙石。
水从这里发端,向南汇入水,水中出产白‘玉’。
漫长的海岸线,金黄的沙滩,平静的海面,温柔的海风……
夏武雀手持长矛,背负弓箭,站在一棵大树旁边,看着眼前的海水。
在他旁边是河师伯。
“渡过这东海,便是南荒境内了。”夏武雀说。
河师伯,乃是西海河伯,而这,是东海。不过水都是一样的水,因此,这渡河,便要听从河师伯的指导了。
想起宋幻化出异像来诬陷自己的种种,河师伯便咬牙切齿,如今,夏武雀已经率领大军前来,他已经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拆穿这个家伙的‘阴’谋诡计。
“这种事情‘交’给我,不出一个月,咱们必定能顺利度过东海,等到那时候……”
夏武雀大声叫喊:“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数万人,在河师伯的指导下,制作了巨大无比的筏子,数千只巨大的筏子,飘在水面上,就好像一个一个的小岛一般。百万巫者,欧黑压压的一大片。
最前头的筏子,模样也最为霸气,当头一人,自然便是那夏武雀。
这段时间以来,他身上的气势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毕竟已经是大荒最高统治者,那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王霸之气,让人不敢直视。
接连几天的时间,大家都在海面上飘‘荡’,相比于广袤无垠的东海来说,他们这些筏子,根本就是沧海之一粟,如今在大海之中,前后左右,只有水,远处,水天相接,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见。
在这样的情况下,一般人心中都会变得有些烦躁,夏武雀心中自然也不例外,整日里就在这筏子上,哪儿也去不了,大家只能各自聊聊天,这种生活,时间一长,估计能把人‘逼’疯。
这一日,海面上吹起了浓浓的白雾,因为前一天晚上下过大雨。逐渐的,海面上便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了。
随后,凤也开始大了起来,夹杂着雾气中的水珠,没来由地让人感觉到一阵寒冷。
夏武雀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出海这么多天,一直风平‘浪’静,今日怎么就突然又气雾又刮风的?
“传令下去,大家保持警惕,恐怕有情况发生。”他严肃地对自己的副手说道。
再看河师伯,他也不苟言笑,站在筏子最前头,仔细观察着海面。
“这应该不是什么大的问题,只不过普通的风‘浪’罢了,我们的筏子如此巨大,一般风‘浪’根本就奈何不了我们。”他安慰夏武雀说。
夏武雀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说道:“保持警惕,总没有错的。”
话音未落,海上的风突然就大了起来,雾气也越来越浓,‘浪’头翻了几丈高,铺天盖地。从头顶上浇下来,都没地方躲藏,各个淋得跟个落汤‘鸡’似的。
夏武雀脸‘色’大变,这可已经超出了海‘浪’起风的正常规律了吧。
他手中紧握长矛,古巫之力透体而出,整个人仿佛都燃烧起来,光芒大盛,宛若战神。
“何方妖孽?还不快快现出真身?”
突然间,,前面有一道黑水滔天,仔细观看,但见那层层浓‘浪’,迭迭浑‘波’,层层浓‘浪’翻乌潦,迭迭浑‘波’卷黑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