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极其不相衬的粗犷兵刃,阿猎一见仇人扑上来便要袭胸,夏武雀赶紧揪住这不知死活的东西,师青衣无视这对主宠,只对自己这没心没肺似的哥哥怒道:“你不许我告诉爹娘,却告诉这个外人!”
“他不是外人。”江疑辩解道。
“怎么不是?”
师青衣张牙舞爪,指着夏武雀藐视夏武雀没有鳍没有尾,下水就连头海猪也打不过,夏武雀听的很恼火,心想你这是什么审美观,再说这些和今天的事有屁的关系啊,师青衣还在继续和哥哥吵,她喊道:“再说他说的真假你怎么知道,也许他早就怀疑你在干什么了呢,我们水族总说人心险恶,而他是人!”
夏武雀终于大怒,这丫头怎么说话呢,反手松开阿猎,怂恿它上,同时瞪着师青衣正要开骂,但就在这时,离他们十余里外的入海口处的那片山崖忽然发出一声巨响,几人寻声看去,只见半壁大山突然倒塌,无数山石轰鸣着滚滚落下砸入海中,随即有五道身影从他们对岸的树林里走出,急速跃来。
这几个人一落岸,在封堵住他们的退路后,带头之人就对着他们狞笑着道:“受死吧,水族的小子。”
话语未落,便有一大片黑雾从那几个人身上涌出,夏武雀一见脸色大变,因为这是巫正级好手才能使出的巫蛊大雾,但他还没来得及说,那黑雾已密布如云,乌沉沉一片,其中似还蕴有无数凶恶兽灵,风一样的贴地向这三人一宠卷来,阿猎稍一粘那黑雾,眼睛一转,便扑的一下倒在地上当场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