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隐藏一颗珍珠,最好的办法不是把珍珠藏在鱼眼里,而是把珍珠藏在一堆珍珠里面。Du00.coM要想隐藏一颗树木,不是把树木藏在一堆木头里,而是把树木藏在树林之中。杂家这几千年来,要怎么样才能够躲过道家的搜捕?最好的办法,就是隐藏在道家之中。
道家吞并融合了其余几家之后,传承千年,其间也不知道兴起了多少宗派,又不知道有多少宗派衰替消亡,杂家传人在世家行走之时,往往是随便找个宗派的名字顶在头顶,难道道家还能够把几千年来出现消亡的每一个宗派的名字和传承都一一查清吗?就算能够查清,难道它还能让每一个道家弟子都一一记住吗?因此道家这几千年来苦苦寻找杂家传人,却不知道,杂家传人却偏偏在道家之中活得滋润无比,这也可以说得上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了。
灵老所说的两百多年前的那个炼气士,的确是杂家传人,就是刘飞云的太师祖,而且是到目前为止杂家传人中最后一个修炼周天星辰大法到了炼气化神境界巅峰的人。之所以说是到目前为止,是因为现在还有一个正在修炼周天星辰大法的刘飞云,谁也不知道刘飞云最后能够修炼到什么境界。或许他会超越前辈,修炼到了个前所未有的境界,但或许,他会终身在炼精化气境界盘桓,不到最后,谁知道呢?
刘飞云的那位太师祖,虽然惊才绝艳,但他在那两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之中,也是受伤非浅。大战之后,并没有太多时间,就逝世了,这也是为什么后来他销声匿迹,迹影不见的缘因。而在他之后,杂家并没有再出过什么人才,能够修炼到炼气化神的境界,甚至于连周天星辰大法,也没人能够修炼。刘飞云的师祖和师父,也不过仅仅将杂家的传承继续而已,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为。好在,杂家在几千年的传承之中,这种情况并不少见,而且其传承自有妙法,并不会因为几代平庸而使得传承断续。
自高奋勇出头要试探刘飞云的那个老和尚,也是现在炼气士中一个颇有身份的人物,他既然要出手,旁人自是无话可说,而且也不担心他会试不出刘飞云的底细来。那老和尚出手倒也简单,只是随手把一直托在左手中的那个黑幽幽的似乎是铁制的钵盂扔了出去。那钵盂一出手老和尚之手,瞬间就飞到了刘飞云的头顶之上,盂口朝下,喷出了一道金色的光幕,把刘飞云罩在了其中。
这金色光幕看起来也不厚实,刘飞云的身影也能够透过光幕看得明白,但刘飞云此时却是身体一僵,呆立在地上不能够动弹,脸上也是一幅吃力的样子,双膝更是不停的颤抖,就好象背上背负了一座大山,双腿已经不能够支撑身体上的重量似的。
玄玉与刘飞云相斗良久,本来已经是占了上风,此时见刘飞云被金色光幕所困,他倒也是心狠手辣,丝毫没有犹豫,天雷诛邪剑朝着刘飞云的心口就刺了过去。刘飞云此时已经是丝毫动弹不得,如果中了这一剑的话,不要说天雷诛邪剑上有茅山派五雷正法的威力,就是仅凭此剑的锋利,就已经足以让刘飞云身死魂灭了。
“好狠的小子。”旁观的众人见玄玉如此作为,都不由得在心中嘀咕。灵老却是面不改色,以玄玉的修为,那老和尚既然已经出手,虽说被困住得是刘飞云,但玄玉想要乘此机会伤到刘飞云,却也是不可能的事情。通宇的脸色却是不大好看,他自然也是明白这点的,但如此一来,玄玉这种做法,却是不免落了下乘了。
果然,玄玉的天雷诛邪剑虽然捷如闪电,但一碰到老和尚钵盂中喷出的金色光幕之后,就好象碰到了铁板上一样,发出了一声金石相交的声音。天雷诛邪剑在光幕上稍停了片刻,就好象僵直的死蛇一般,掉到了地上。这还是老和尚因为看在通宇的面子上没有反击,只是消除了剑上的法力而已,否则的话,天雷诛邪剑能不能保住或许难说,但玄玉肯定是要受伤的。
通宇见此,心中暗暗的松了口气。玄玉之前的行为另说,但方才那一剑,却是让他在众炼气士眼中大大失分。倒不是说他心狠手辣,炼气士之中心狠手辣的多了,玄玉如此做法换在另一个时候,也算不了什么,但此时老和尚既然已经出手,那玄玉再出手想要伤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如果刘飞云有什么损伤的话,丢脸的,就不是刘飞云或是玄玉,而是那老和尚了。那老和尚没有借此机会教训一下玄玉,已经是给了通宇大面子。这一点,通宇心中自然是有数,他随手一招,把天雷诛邪剑收了回来,并且呵斥了玄玉几句,就要玄玉先回后山思过。
通宇此为,却是想要借这个机会,让玄玉借机遁走,但他话刚一出口,玄玉还没有反应,一旁的灵老却是说道,“先等吧。等弄清了那少年的身份,还要问问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玄玉如果一走,通宇你岂不是就要听那小子的一面之辞了?这怎么可以呢?”
灵老此言,听起来好象是偏袒通宇,但通宇心中却是明白,灵老这其实是想要为刘飞云讨个公道呢?但灵老既然这么一说,他倒也不好再叫玄玉离去,只好让玄玉站在一边等候,他却是在心中暗自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