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派的仙市,我看日后还是少来为好,有这位爷在,万一哪天他看我们不顺眼,找我们的麻烦怎么办啊。”酱油党。
“就是,这茅山派也太不象话了,仙市的规矩也敢破。”酱油党。
“规矩?没听说啊,规矩就是用来打破啊。现在满天下的仙市,真正守规矩又有几个?估计也只有都城的仙市,因为是在都城之内,又是几派共同主持,谁也奈何不了谁,还守着这些规矩了。”摇头的酱油党。
“就是,我看啊,日后咱们还是到都城的仙市去交易吧。虽说都城的仙市要抽两成的份子,但人家那儿是在天子脚下,安全哪。”又一个摇头的酱油党。
“唉。”无可奈何的酱油党。
殿内众人的窃窃私语,自然是瞒不过玄言的耳朵,听得这些议论,他却也只有心中暗暗叫苦。这玄玉惹下来的麻烦,还不是要自己来擦屁股。也罢,反正已经是这样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把责任都推到刘飞云头上吧。至于此事会不会影响茅山仙市日后的交易,玄言却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这屎是玄玉拉得,自己如果擦不干净的话,他身上也别干净。
“各位。请安静,听我一言,玄玉师弟虽然违反了仙市的规矩,但这却是有原因的,”玄言心中打定了主意,马上开口高声说道,“因为。”
玄言的话刚刚讲到这里,原本一直在闪避玄玉飞剑的刘飞云却是突然之间一声长啸,打断了玄言的说话。玄言一愣之下,只听得刘飞云这声长啸,中气十足,声音可谓是穿云裂石,直透云霄,不由得心中大吃一惊。
殿内众人或许不知道玄玉的厉害,但玄言却是知道。玄玉身皆茅山蜀山两派之长,几年前就已经是炼精化气的境界了,这倒也罢了,真正厉害的,是他使用的那柄名叫天雷诛邪的飞剑。这把飞剑,正如刚才的八卦党所言,乃是蜀山剑派大长老彭霸天打造的剑胎,玄玉的老子通宇又把茅山派的五雷正符炼制其中,一旦使出,不但疾如闪电,而且攻击之中还带有茅山派五雷正法的威力,真真是集蜀山茅山两派之长的法器。
炼气士如果中了天雷诛邪剑的一击,就算是没有击中要害,剑上附带的五雷正法的威力,也会使得被攻击者身体麻痹,行动不畅,而且,五雷正法的威力更是会透体而进,伤害到被攻击者的内脏。
玄言之所以会下定决心,要把今日之事的责任都推到刘飞云的身上,有大半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知道天雷诛邪剑的威力,眼见刘飞云已经被此剑击中,料想他就算是负隅顽抗,也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不多久就要被玄玉杀死或是擒获。这样一来,有什么话还不是茅山派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但此时听刘飞云适才的这一声长啸,玄言估计刘飞云就算是先前受伤,也没有伤到他的根本,鹿死谁手,还未得而知呢?
刘飞云适才受到天雷诛邪剑一击受伤,也的确如玄言所想,不但身体麻痹,而且内脏也受到了不小的伤害,这也正是为什么他先前只能一直闪避天雷诛邪剑的攻击,不但不能反击,而且还没有开口说话的原因。因为那时候他正调动全身的法力,一面闪避玄玉的追击,一面治疗自己身上的伤势,根本无睱顾及其他的事情了。好在刘飞云这段时间以来,借助黄芽丹的药力,修为大进,体内的法力充沛,在受伤之后,他又马上抓了一把筑基丹吞了下去。这筑基丹最能补充精血,固精培源,借助它的药力,刘飞云在短时间之内,就压制住了体内的伤势,基本恢复了实力。当然,刘飞云的伤势要想真正全愈,还得靠日后的调理,现在是没有这个时间了。
平白无故受此伤害,刘飞云心中自然是万分愤怒,而且这也激起了他的血性。此时他实力尽复,如果想要全身而退的话,估计也不难办到。但一来他一走,茅山派肯定要把破坏仙市规矩的责任推到他的身上,那时他已逃走,辩无可辩,这天大的罪名可就是要砸在身上了,一旦担了这个罪名,天地虽大,他却也是寸步难行了,这让他怎么能够甘心呢?
二来,今天的事情,对于刘飞云来说,安全是无妄之灾。如果不让玄玉付出点代价的话,依他的性格,他是无论如何也不甘心的。
这两个不甘心,使得刘飞云决心要和玄玉斗上一斗。当然,刘飞云下这个决心,也是在心中经过了一番盘算的。要知道,这大殿之内,不过是初级仙市而已,因此可以由玄言玄玉胡作非为,但不要忘了,在这三茅观之中,还有一处地方,正在开着高级仙市呢。茅山派可以不顾忌初级仙市中的炼气士,但他们不能不顾忌到高级仙市中的炼气士,只要刘飞云能够引出高级仙市中的炼气士,茅山派就不敢乱来。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玄言玄玉只不过是小鬼而已,刘飞云现在就是要引阎王出来。
心中打定了主意,刘飞云在长啸声中,右手虚抓,星芒如意擒拿术使出,一只银色的手掌顿时出现在了殿内众人的眼中。这只银色手掌迎着天雷诛邪剑一抓,就把剑抓在了手中,然后猛然一握,滋滋的电闪声中,银色的手掌渐渐的消散,但天雷诛邪剑上的白光也是暗淡了不少。
刘飞云的星芒如意擒拿术威力虽然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