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云和释悟本心照不宣的达成了默契,至于后面的事情,却是要两人再找时间具体商量了,毕竟,今天主要是为了解决了周董的事情的。Du00.coM没过多久,周董就急匆匆的走了过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少妇,看穿着打扮,应该就是周董娶的夫人了。刘飞云稍看了一眼,果然是长得貌美如花,难怪方才周董会如此反应。
“刘道长,方才我又细问了一遍,果然是曾经有人纠缠我夫人。”周董进来之后,着急的对着刘飞云说道,又回头对他夫人说道,“你马上把事情的经过向刘道长详细的讲一下。”
原来,周董的夫人和同学在东南亚旅游之时,倒没碰到什么奇怪的人和事,但她在回国之时,在曼谷的机场里面,却是碰到了一个人和她纠缠了许久。那人纠缠周董的夫人,倒也不是因为她的美色,而是因为曼谷天气炎热,周董夫人穿得衣服自然也不多,却是把随身佩带的一件饰品露了出来,被那人看到,那个人就在机场里面一直纠缠周董的夫人,想要周董的夫人,把那件饰品转让给他。想周董也算是小有身家的人,他夫人既然把饰品随身佩带,自然也是极为喜爱,又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转售别人呢?当然是一口拒绝了事。并且因为登机的时间已到,而那人一又直纠缠不休,周董的夫人情急之下,却是叫了机场的保安过来,才摆脱了那人的纠缠,登机回国的。回国之后不久,儿子就出了问题,周董夫人焦急之余,却也没有把此事与自己儿子出事联系在一起,直到方才周董追问,才又想起此事来了。
“饰品?”刘飞云听了周董夫人的述说之后,却是马上追问道,“什么样的饰品?可带在身上,拿出来我看看。”
听刘飞云这么一说,周董的夫人却是脸上一红,把目光转向了自己的丈夫。周董却连忙催促道,“还愣什么?赶紧把东西给刘道长看看啊。”周董夫人这才伸手到颈后,取下了一件饰品下来,交给了刘飞云。原来这件饰品却是被她戴在了胸前,也难怪刚才她要犹豫。刘飞云的年纪和她相当,要她把自己胸前佩戴的饰品当面取出来交给一个与自己年纪相当的年轻人,自然是会觉得尴尬的。由此看来,周董先前说他这位夫人性格温顺,不会与人结仇,倒也不算是虚言。
刘飞云虽然是炼气士,但毕竟年轻,看到一位少妇把自己胸前佩戴的贴身之物交给自己,却也是觉得有些尴尬,但这种尴尬,在看到那饰物的一瞬间,却是马上消失的无影无迹。周董夫人的这件饰物,墨绿色,只有婴儿的巴掌大小,大体呈椭圆形,整体有一定的弧度,弧形的表面,还有几条纹路纵横其中,把整个弧面分成了中间大,四边小的几部分,乍一看去,就好象是一块墨绿色的玉龟壳一样。
刘飞云把这件饰品拿在手中,仔细的察看了一番,终于确认,这不是一块玉龟壳,而是真真正正,确确实实的一块真龟壳。只不过,这龟壳年代久远,又被人经常把玩,才会形成了如此的表面,使得它看起来,就好象是一块墨玉制成的一样。而且,刘飞云已经发现,这龟壳表面,虽然看起来象是正常的背纹一般,但这其中,却是被炼气士炼化进了无数的符文,换而言之,这块龟壳,乃是一件炼气士炼制而成的法器。虽然刘飞云还看不出这件法器的真正用途,威力如何,但仅凭炼进龟文中的这些符文,刘飞云敢肯定自己是做不到的,那么,炼制这件法器的炼气士的实力,最起码也要远远超过刘飞云才行。
周董夫人佩戴的饰品,竟然会是一件法器,这却是让刘飞云大感意外。不过这样一来,周董夫人在曼谷机场被人纠缠的原因,也就很清楚,那人显然也是认出了这一点,因此才纠缠于周董夫人,想要得到这件法器。再联想周董儿子的情况,那么如果没有别的原因的话,对周董儿子出手的人,应该就是在机场上纠缠于周董夫人的那个人了。想来那时因为是在机场这种公共场合,那人有所忌惮,不敢轻易对周董夫人出手,才在暗中朝着周董的儿子下了手。不过,如果真是这个原因的话,那个人为何这么久还不出现呢?
刘飞云把自己的分析一说,周董夫妇面面相窥,万万没有想到,整件事情的起因,竟然只是因为一件小小的饰品而已,释悟本也在一边摇头不止,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一件小小的饰品而已?”刘飞云听了周董夫妇的疑虑之后,却是苦笑道,“那是你们不知道这件饰品的珍贵之处。我虽然还看不明白这件饰品的用处,但任何一件法器的价值,又岂能用世俗间的金钱来衡量。不过,和你们说这些,简直是与牛谈琴,这件饰品,周夫人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啊?”
“啊。”周夫人听刘飞云一问,连忙用手一指周董,“是他送我的。我戴上之后,无论冬夏,都是清凉无比,因此十分喜欢,也就一直戴着了。”
“好好的一件法器,在你们眼中,却成了随身空调了。真是。”刘飞云听周董夫人如此一说,只觉无话可说,又问周董道,“周董,那你又是从何处得来的这件饰品呢?”
周董刚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