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你再好好想想。或者,”刘飞云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道,“周董你不妨再问问你夫人,看她在东南亚一带有什么仇人,或者这次去东南亚旅游,有没有碰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事情,或者无意中得罪了什么人,一定要问清楚才行。”
“我夫人?”周董迟疑的说道,“我夫人才刚刚大学毕业,她在东南亚一带又会有什么仇人呢?而且我夫人性格温顺,除了几个同学比较要好之外,也不大与别人交往,这次去东南亚一带旅游,也实在是却不过同学的面子,在东南亚,也只是旅游而已,又怎么会得罪了什么人呢?”
刘飞云见周董如此紧张他的夫人,心中有些好笑,说道,“周董,我不是说了吗,无意中得罪,如果知道怎么得罪的,又怎么能说是无意呢?你还是去再问问你夫人,这一路之上,可与什么奇怪的人接触过,或者碰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又或者,被什么陌生人纠缠过?”
“纠缠?”周董一听这话,脸色却是不大好看,“那我再去问问。您二位稍等。”说罢起身离去。
等周董离去之后,刘飞云笑着问释悟本道,“周董的夫人,一定很漂亮吧?”
“是啊。”释悟本听刘飞云如此一问,再想想刚才周董听到纠缠两字时的表情,不由得笑道,“是很漂亮。不但漂亮,而且性格也很好,贫僧看过她的八字,与周董很般配,而且肯定能旺周董。”
“哈。”听释悟本如此一说,刘飞云却是笑着说道,“大师倒是三句话不离本行啊,不过,”说到这里,刘飞云低声问道,“你有没有算出周董会有这番劫难呢?”
“这。”释悟本被刘飞云这几句话说得有些尴尬,但尴尬之余,却转眼一想,刘飞云能够与自己这般调侃,虽说有些不太尊重自己,但换个角度来看,不正是亲近自己吗?如此一想,释悟本倒也有些坦然了,他也是笑道,“要说算,倒还真的算到了,而且贫僧还算到,周董近年来虽有劫难,但有贵人相助,肯定能够逢凶化吉的。”
“呵。”听释悟本如此一说,刘飞云轻笑道,“江湖手段,小术而已。”
释悟本尴尬的笑了笑,正如刘飞云所言,他方才的话,只是江湖中算命师的小手段而已,在炼气士面前,根本上不了台面。但释悟本也算是机灵之人,否则的话,又能够以江湖手段,哄得周董供奉于他呢?从刘飞云的话语之中,他却是听出了一丝另外的含义。
“贫僧这点本事,的确只是江湖小术而已。”释悟本小心翼翼的说道,“刘道兄(从道友变成道兄了),贫僧虽是释家打扮,但所学却也算得上是道家一脉,道兄能否传我几手道家法术?如果道兄愿意的话,我可以拜道兄为师的。”
自从儒道释三家吞并兼容各家之后,要说阴阳家风水一脉属于道家,倒也说得过去。释悟本一脉,虽然源远流长,但几千年下来,所传已经极为有限,说他是阴阳家的传承,实在是有些勉强。释悟本对于自家的情况,当然是十分了解,只是苦恨自家没有机缘,不能学得更高深的本事,此时碰到刘飞云,又听出刘飞云先前话中有话,不管刘飞云是不是有别意思,他自然是要打蛇随棒上,说不定能从刘飞云这里,得到什么好处呢?
这和尚倒也机灵,刘飞云心里暗自思量。他方才的话里,的确是话中有话,想要使得释悟本求于自己。释悟本此人,本事有限,但他能哄得周家供奉他,江湖手段却也不小。而且,释悟本主持卧佛寺十几年,不光是在荆市,周边几个地区的人脉关系也是不少。刘飞云现在正在为钱发愁,都已经有黑吃黑的想法了,但方才却是灵机一动,能不能把这释悟本收为已有,利用他的人脉来弄钱呢?要知道,释悟本虽然是出家人,但所交往的,却是非富即贵,利用他的人脉来弄钱,不但容易,而且没有太大的风险。最大的好处,却是刘飞云能够隐藏在幕后,就算有什么变故,也能够有应对的时间,比之刘飞云亲自出面,却是安全的多了。
释悟本果然上钩了,刘飞云心中暗喜,但面上却是丝毫不露声色,摇了摇头说道,“道不可轻传,法不可轻授。至于术嘛,你那些虽然只是小术,但在人世间混个小富贵却也是绰绰有余了,又何必要我来教呢?拜师之说,更是不用提了。你虽然自称道家传承,但现在毕竟是释家中人,又怎么能拜我为师呢?不可,不可?妄言,妄言。”
“道不可轻传,法不可轻授。”听刘飞云如此一说,释悟本的心顿时凉了半截,但他仔细的琢磨了一下刘飞云的话,却是心中一动,两眼发光。不可轻传,不可轻授,可不是不可传不可授啊。释悟本释家打扮,佛法高深与否不去说他,但通俗小说《西游记》总还看过的,唐僧最后是怎么取到真经?还不是拿紫金钵孟送给了传经的罗汉。先前他半点表示也没有,那两个罗汉可就是直接拿无字经文给他了,这算不算是道不可轻传,法不可轻授?可为什么最后又传了,授了呢?还不是那个紫金钵孟的功劳?释悟本觉得自己有点明白刘飞云的意思了,但自己的猜测到底对不对呢?他还要确认一下。
“刘道兄,真的是道不可轻传,法不可轻授吗?”释悟本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