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的社会,这种地方实在是太少了,逼得炼气士也只好勉为其难,找个僻静的地方就行了,别的,就不强求了。
刘飞云有个好师父,修炼的四样基本条件之中,前两样他都不用愁,最后一样,他师父留给他的道观,虽说不上是风水宝地,但处在一座小山之上,附近除了有几栋故作风雅的暴发户修建的别墅之外,没什么其他的建筑,而那几栋别墅,暴发户们也是基本不去,因此倒也算得上是人烟稀少。现代这种大发展的社会,能有这种地方,已经算是不错了,刘飞云倒也没多少不满。现在刘飞云最发愁的,却是钱之一物。
也不知道刘飞云的师父是怎么想的,什么都给他准备好了,却偏偏没给他准备钱。要说他师父没钱吧?最起码刘飞云知道,他师父修炼之时,是从来没有为钱发愁过的。但要说他师父有钱吧?却除了能够维持道观正常运作的基本费用之外,一分一厘多余的钱也没有留给他。刘飞云现在刚刚修炼到炼精化气的境界,一方面要巩固现在的境界,另一方面,又要开始修炼各种法术,可以说正是要花钱如流水的时候,没有钱,他倒也不说不能做这些事情,但事倍功半,白白浪费大量时间却是免不了得了,这却怎么能不让他发愁呢?
“唉。钱啊钱。没想到我堂堂一个炼气士,竟然要为这些阿堵物发愁,这也实在是太没面子了。人常说一钱逼死英雄汉,但从来也没有听说过一钱逼死炼气士的啊?难道真要去走歪门邪道不成?”国人开会之后,往往要大吃大喝一顿,政协会议也不能免俗,刘飞云一面随着其余委员朝着餐厅走去,一面在心中暗自盘算,“犯法的事情,不能去做,国家政府的力量,不是个别炼气士能够抵抗得了的,要不,去找个黑道的生计,来个黑吃黑?可我也没有这方面的信息啊。”
最能够来钱的营生,往往都被政府和黑道控制着。政府的力量太强,别说刘飞云区区一个刚刚修炼到炼精化气境界的炼气士,就算是传说中修炼到炼神化虚境界的炼气士,只怕也不能够与之抗衡。你看现在势力最大的儒道释三家都要被政府压制,乖乖的听命于政府也就可想而知了,那除此之外,也就是黑道来钱最快。刘飞云这段时间想钱都想疯了,如果真的有机会的话,他倒也不介意去做上一票,反正黑道的钱就算是被黑了,也不敢生张,就算是劫富济贫好了。
政协举办的宴会档次还真是不低,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海里游的,应有尽有,没有几千块钱还真拿不下来。这些菜,普通的老百姓平常肯定是难得一尝,但刘飞云年纪虽小,在政协中的地位却是不低,与他一桌的,除了政府官员之外,就是土豪富商,对于这些人来说,这些菜却是平日里就吃惯的,他们在酒桌上,主要是以聊天联络感情为主,因此只是稍动筷子而已,但刘飞云却不然,他此时正是巩固自己境界的时候,这些菜营养丰富,正是大补精血之物,见同桌之人都是浅尝而已,他却是丝毫不客气,筷子如雨点一般,不多时竟将满满的一桌菜吃得七七八八,弄得一桌人尴尬不已。
因为以前是刘飞云的师父前来参加会议,这些委员们虽然认识刘飞云,却并不熟悉,眼见他如此作派,倒好象是三天没有吃东西的乞丐似的,这些委员们尴尬之余,却也是十分奇怪,按理说,以刘飞云的身份,虽然不能说是大富大贵,但也不至穷到这个份上啊。倒是邻桌那个佛寺的主持,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
“小刘啊,你的胃口还真好啊,我们一桌人,还没有你一个人吃得多呢。你说你一个出家人,不禁荤腥倒也罢了,怎么吃起东西来,还象个貔貅一样啊?”与刘飞云同桌的一位中年人看刘飞云吃得有趣,忍不住打趣得说道。这些委员们与刘飞云的师父相熟,因此说起话来,倒也是十分随便,丝毫没有把他当作出家人看待,反而象是看待一个晚辈似的。
“周董,”刘飞云认识这位中年人,知道他是一个地产商人,家产亿万或许称不上,但几千万的身家还是有的,在这江南小城之中,就算不是顶级富豪,也算是身家不小了,见他说得随便,而且也是玩笑口气,并没有什么恶意,因此也是笑着说道,“现在这年头,出家人哪里还禁荤腥啊,我要是青菜豆腐过日,只怕周董你又要笑我做作了。至于吃得多吗?我是一顿三头牛也吃得,三月不吃饭也忍得,就看心情如何了,这倒是与胃口大小无关。今日与各位相会,心情舒畅之余,多吃了一点,倒是让各位见笑了。”
“喔?”周董听了刘飞云开始的话,倒也是大笑不已,的确,现在哪里还有出家人不吃荤腥的道理,但听了刘飞云后半句话之后,却是有了点兴趣,问道,“你当真是一顿三头牛也吃,三月不吃饭也忍得?”
“嗯?”刘飞云本来倒是随口一说,听得周董如此一问,却是愣了一下。他现在已经是炼精化气的境界,全身的精血都可以炼化成为本命元气,要说吃得话,别说是一顿三头牛,就是三十头,三百头牛也吃得下去,但要是不吃得,三个月当然是个笑话,但十几二十几天倒是丝毫没有问题。但这种事情,在炼气士看来,自然是没什么特别之处,但在普通人眼中,却是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