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一眼,道:“现在不行!找到‘三颜变色花’之后,师傅自然会犒劳你,让你吃一辈子!”
说到这里,蓝婧情不自禁地脸红了。
黄靖心中暗道:“蓝婧重伤在身,就算她主动把身子交给我,我也不会接受的!如今的她,犹如一朵柔弱的花儿,如何经得起暴风雨的摧残?”
吃了点干粮之后,两人继续往北而行。
越往北行,地势越高,树木也逐渐变得矮小和稀疏,南山的主峰,也是遥遥在望。
令人骇异的是:没有任何鸟兽的声音,没有任何动物的痕迹,周围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黄靖道:“师傅,祁大夫说过:‘三颜变色花’的附近,一定守护着猛禽恶兽!难道这一带的小鸟小兽,都被猛禽恶兽吃掉了?”
蓝婧不禁打一个寒噤,道:“黄靖,你不要吓我!”
黄靖笑道:“师傅休要害怕!一旦猛禽恶兽出现了,咱师徒俩拔腿就跑。谁跑得慢,谁就让猛禽怪兽吃掉好了!”
蓝婧虽知黄靖是说笑,也忍不住没头没脑地捶打起了黄靖:“我打死你这个大坏蛋!”
黄靖虽然抱头大呼“师傅饶命”,心中却暗暗欣慰:“她能如此和我嬉闹,说明在她心里,确实一点也不恨我了!”
蓝婧用手拧住了黄靖的一只耳朵,俏脸上尽是咬牙切齿的表情:“你是不是大坏蛋?”
黄靖立即答道:“学生是大坏蛋!一旦猛禽恶兽出现了,学生不应该和师傅争着逃命,而是应该让猛禽恶兽先吃我!”
蓝婧虽知黄靖是说笑,却依然一脸凶相地道:“要是见了猛禽恶兽就逃,何必来呢?”
黄靖显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回禀师傅:一旦猛禽恶兽现身,学生自当奋不顾身地制服猛禽恶兽,为师傅服用‘三颜变色花’扫清障碍!”
蓝婧哼了一声:“大坏蛋,你总算还有点良心!”说完放开了黄靖的耳朵。
黄靖的目光定格在蓝婧的小腹上。
蓝婧被看得心头发毛,嗔道:“大坏蛋,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黄靖的脸上显出了忧心忡忡的神情:“学生已在师傅的体内播洒了两次种子,要是有一粒种子发芽的话,就有可能生出一位小坏蛋呢!”
蓝婧的俏脸立即红了,正要上前捶打黄靖,黄靖已如飞一般逃开了。
蓝婧连连顿足,娇声道:“黄靖啊,你一个当学生的,竟然欺负师傅哟!”她的小鼻子皱了起来,樱桃小嘴撅了起来,别有一种动人的风姿。
目睹蓝婧的可爱样子,黄靖不禁暗道:“这个小妖精卸下了伪装,实在是天生的媚态!要不是她现在身体有伤,我一定要让她第三次溅上污水!”
中午时候,两人已完全走出了树林,再往前走,就是草地了。
两人踏着草地,继续前行。
半个时辰后,前面传来了水声。
两人循着水声而去。
临近时,两人才看清是一条瀑布!原来水声就是这条瀑布发出的。
这条瀑布宽约十丈,犹如一条白练从高处垂落下来。
瀑布的水花,在太阳的照射下,金光闪烁。
蓝婧凝望着瀑布,赞叹道:“这瀑布实是造化的杰作,真美!”
黄靖立即道:“瀑布美,师傅更美!”
蓝婧哼了一声,道:“油嘴滑舌!”
黄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道:“这么毒的太阳,又出了一身汗,要是在瀑布中洗个澡就好了!”
蓝婧眼珠转了转,道:“我正要洗个澡!但你不能在旁边看!”
黄靖“苦口婆心”地劝道:“师傅啊,还是咱师徒俩一起洗的好!这样的话,要是有什么水兽突然钻出来,学生就能及时保护师傅了!”
说到这里,黄靖目不转睛地看着蓝婧,贼兮兮地一笑:“其实,师傅的身体,对学生来说早已不是秘密!师傅每个部位的特征,学生皆已烂熟于心!例如:师傅的肚脐附近有一颗痣。”
蓝婧立即满脸通红。
黄靖似乎是为了进一步表白,发誓一般地道:“当师傅脱光了衣服洗澡的时候,我绝对不看!”
蓝婧冷冷地道:“你真的不看?”
黄靖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我自然不看!我对师傅的身体一点也不稀罕!”
话一出口,黄靖才知失言,不禁暗暗叫苦。
他不敢正视蓝婧,偷偷地向蓝婧看去。
蓝婧正在盯着黄靖,她昔日那一双勾魂摄魄的美目变得寒冷如利刃。
要是目光能杀人的话,黄靖早就尸横于地了。
黄靖正想为自己的失言辩解呢,蓝婧已一言不发地进入了瀑布中。
黄靖紧随其后。
蓝婧并没有避讳黄靖:她当着黄靖的面脱光了衣服,把衣服放在了瀑布边的岩石上。
黄靖虽然声称对蓝婧的身体“不稀罕”,但是,当脱光了衣服的蓝婧呈现在黄靖的面前时,黄靖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