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去冬来,朔风凛冽,天寒地冻。读零零小说
冬季昼短夜长,夜里几乎每个人都需要到厕所小便,但是,由于天气寒冷,九班的人懒得上厕所。班飞便让人把一个马桶放在了宿舍里靠近门口的地方。
最靠近马桶的人,自然是黄靖!而且班飞阴阳怪气地道:“黄靖啊,你是最有资格靠近马桶的人!因为你对蓝院长不敬,早已是高山上倒马桶,臭名远扬!你与马桶,算得上是臭味相投!”
这样一来,可苦了黄靖:夜里有人在马桶里小便,经常有屁液溅出来,落在黄靖的身上。并且,黄靖还须每天早晨到厕所里倒掉马桶里的尿。
一天早上,黄靖因为没有及时倒马桶,惹得班飞火冒三丈,提起马桶,将半桶尿全部浇在了黄靖的身上。
面对这奇耻大辱,黄靖忍了!因为他知道,班飞的元气比他高,又拥有班长的权力,倘若他向班飞还击,只会招惹更大的耻辱!
但是,在内心里,黄靖却把班飞的祖宗光顾了无数遍。
大寒这天,天气格外寒冷,滴水成冰。吃过早饭后,九班的人都龟缩在宿舍里。这时,男校校长高兴进来了,以一副苦口婆心的语气道:“俗话说得好:‘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如今天气虽冷,却是修练元气的好时节!各位学子,还是赶紧到‘修元场’吧!其他班级都到齐了!”
班飞向高兴赔笑道:“我们九班惊动了校长的大驾,真是罪过啊!”带头走出了宿舍。
高兴却把黄靖留了下来,板着脸问道:“黄靖,那小册子上的功夫,你练得怎样了?”
黄靖如实答道:“校长,学生自从按照那本小册子练习元气以来,不时有一种元气鼓荡、似乎经脉要破裂的感觉,但是,只要一按小册子上的方法练习,那种经脉要破裂的症状就会消失。只不过,那种症状出现的越来越频繁了。”
高兴面露喜色地道:“黄靖啊,这说明你初窥门径了!我可以保证:在明年九月初九的元气测试中,你一定会入段的!入段就能升入测量学院,功名富贵,唾手可得!”
但在心里,高兴却暗道:“小子啊,你对那套‘作茧自缚’已是欲罢不能了!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生不如死!”
黄靖对高兴的话深信不疑,脸上不禁显出了兴奋的神情,在心中默念道:“宁可丢失性命,不可丢失魔镜!自从有了魔镜,我就与众不同!”
过年的时候,南山学院给每位学生发放了年货:一斤熟牛肉、两块年糕,还有三枚用于提升元气的“补元散”。有人戏称:“吃了一二三,过个快活年!”
班飞却将黄靖的年货据为己有,还蛮横无理地向黄靖道:“就算是你孝敬本座的礼物吧!”
黄靖自然不忿,但黄靖更为不忿的是:当他把班飞的行为诉之于阴教头时,阴教头不仅不为黄靖作主,反而阴阳怪气地道:“黄靖,你这只癞(蛤)蟆还想吃熟牛肉?不如去吃蓝院长的天鹅肉吧!”
班飞等人哈哈大笑起来。
黄靖的脸色霎时涨得通红,他暗暗握紧拳头,心中暗道:“我还真想尝尝蓝婧的味道!吃了她这块天鹅肉,才有力气和纳兰淑梅周旋啊!”
光阴似箭,很快到了草长莺飞的暮春三月。
这一天,当男校的数百名学生集中在“修元场”上练习元气时,蓝婧在高兴的陪同下,再次现身了。
黄靖大喜,心中暗道:“蓝婧啊,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盼来了!”
当蓝婧从附近经过的时候,黄靖大呼道:“报告院长:班飞往学生脸上撒尿,请院长为学生作主!”
在场的众人都大吃一惊。
“是吗?”蓝婧娉娉婷婷地走到了黄靖面前,先是非常优雅地抬手拨弄了一下她额前几缕秀发,然后轻描淡写地道:“黄靖啊,班飞作为班长,为何不往别人脸上撒尿,却只往你脸上撒尿?你也应该从自身找一下原因。自古圣贤人物,皆善于反省自己,从来不怨天尤人!”
但在心中,蓝婧却是暗暗称快:“黄靖啊,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你只配喝尿!”
黄靖早就预料到蓝婧会是这个态度,他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我今天豁出去了!只要能促使蓝婧撤销班飞的班长,我就算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值得的!”
因此,黄靖突然提高了声音道:“院长,班飞往学生脸上撒尿,犹可恕也;但不可饶恕的是:他竟然说:‘本座这泡尿,射在你的身上,本座固然很爽。但是,要是射在蓝院长的体内,本座一定会爽上了天’!”
霎时,全场鸦雀无声。
高兴和在场的几个教头也惊得呆了。
蓝婧的一双美目闪出了凌厉的杀意,目光如利箭,在班飞和黄靖的身上来回扫射。
班飞也完全没有想到黄靖会不顾一切地说出这样的话来!慌乱之下,一时难以措词。
忽然,蓝婧冷冷一笑,不再看黄靖,只盯着班飞道:“班飞